这会儿,听到他们最高领导人说了这么一番严肃的话以后,那个藤野君也渐渐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分,于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吭声。
至于其他人,本来就是看着领导人和藤野君的眼色行事,这会儿这俩都安静下来。
他们自然也不会继续说什么,只是一个个都满脸不悦地站在那里,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
只是他们确实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开口,
“岸田桑,我们在这里已经整整两天了,每天都在岸边眼巴巴地等着,什么时候才能看见韩先生啊?这再等下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被称呼为岸田的领导人其实心里也没底,他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这还真不好说。
我之前就说那封信要写得客气一点,态度谦卑一些,也许就不会等这么久了。哎……算了,等回头看见人了,我们一定要谦卑一点,不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大家都是来寻求帮助的,我们现在都不是什么贵宾,而是有求于人的一方,姿态一定要放低。”
其中有人默默地小声说了句话,“可是我们之前曾经这么对待华国的人,岸田桑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上岸吗?
万一他们记仇,不肯接纳我们,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一直漂在这海面上吗?”
岸田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个事情可能性确实不大,但是只要让我带领着我们的人员上岸看看情况,换到一些技术什么的。
到时候我们回去也可以找一块高地,把我们自己的基地建造起来。虽然过程可能会很艰难,但总比一直漂在这海面上,没有个安身之所要好。”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要很长一段时间都生活在海面上?这海上的生活可不好过啊,风浪大,物资也有限,我们怎么才能熬过去呢?”又有人担忧地问道。
岸田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艰难,他不仅要承担着保留国家火种的重任,还要不时安抚团队里这些人的情绪,让大家能够安稳一点,不要自乱阵脚。
他自己本身就焦虑得要死,头上本来就没有几根头发,现在越掉越多,都快秃了。
只是身处高位是真的没办法,他也能理解韩峰山的处境。
要换了他在韩峰山这个位置,面对这些曾经傲慢无礼,如今又有求于自己的人,别说商量,估计连靠近的机会都不会给他们。
这么一想,他的心态也就平和多了。
他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道:“你们先别管这些了,反正到时候看见韩峰山,大家都给我客气点,说话注意分寸,态度谦卑一些。
要不然到时候如果有什么后果,麻烦你们自行承担,我一个人没办法给你们背那么多的责任。”
岸田觉得有些事情真的要说清楚,要不然他们会觉得你真的什么屁股都能给他们擦干净,什么事情都能帮他们解决。
他们这些人已经习惯了有人在身边伺候的日子,平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虽然心里不太认同岸田的话,觉得这样做有些低声下气,但是岸田已经把事情说得这么清楚,而且说实话,要不是岸田在关键时刻带领着大家,他们这些人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所以现在大家也都安静了下来,不再抱怨,只是默默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