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连赶两场[盛会]活动,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务正业了?列车的正事该是恢复星图和航路数据,顺带做些严肃的科考工作吧?”三月七也是接着话茬。
“那就让三月留下维护列车?”星笑着问道。
“我、我可没说不想去。我是很喜欢凑热闹的啦…只是希望下一个凑热闹的地方不要再冒出个什么星期五、星期六来跟我们作对。”
“罗浮仙舟才度过了危机,举办演武仪典也是在对外彰显自己和平安全的状态。”杨叔提醒道。
“但是又没说危机不会像韭菜那样割了一茬又一茬。”林渊耸了耸肩,“而且当时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家族也是进行了名誉的担保,但是回头一看。好像我们无论到了哪里都会出事,就像战斗番的主角一样,想好好休息一下都不得安生。”
“倒也不必杯弓蛇影。演武仪典不似[谐乐大典]那样隐藏了诸多秘密。它只是为纪念帝弓与云骑对抗丰饶孽物,拯救仙舟的壮举而设的节庆罢了。”丹恒解释道,“典礼前后除去星槎巡航的演出外,不过是些比武斗剑的竞赛。和我们去看过的泰科铵机动球没什么区别。”
“姬子,你觉得如何?按照列车目前的状况,我们接受了黑天鹅女士的提议,应该安排一次去翁法罗斯的[开拓之旅],补充燃料。”杨叔回头看向列车的领航员。
“时间倒也不算紧迫。这次[开拓之旅]情况特殊,在去往下一站前,列车也应做好补给、支援方面的准备。”姬子将杯中见底的咖啡一饮而尽,笑着点了点头,“正巧有黑塔女士牵线,我本打算在启程前为天才俱乐部#81阮?梅女士从[金伦加深域]带回一具古兽遗骸,做些人情交换。不过她说在进行一样设备的最后的测试,抽不出身,这么一算,至少需要几周时间才能返航。”
“喔,那就是…去不成罗浮啦。”星有一些泄气得说道。
“星,维系关系,这就是成年人生活所必须支付的小小代价。既然罗浮仙舟发出了邀请,那么作为朋友,星穹列车也理当赴约。我打算这么安排:帕姆会将所有人先送往罗浮。之后,我和瓦尔特先生则继续前往完成与阮?梅的约定。星、三月、林渊和丹恒四人则可以作为列车观礼的代表出席仪典。”
“其实…”林渊举起了手,“其实我也可以一起去研究古兽化石…我虽然不是老资历,但是我起码也可以能在你们的圈子里面有一些话题…我不是不想去罗浮…只是…有人知道了我可能会回到罗浮的话,我十有八九也参加不了这次活动了。”
“姬子姐和杨叔可是去正经搞科研呢!古兽化石哪有看演武斗剑好玩?”三月七直接把林渊带走,“再说了,就属你在罗浮朋友多,你不去我都不知道该去哪玩!你得带路啊。而且我还听说你也有事要回一趟罗浮,这不正好吗?故地重游,本姑娘内心真是颇有一番感慨…也没有到要为此情此景吟诗的地步啦!只是想到上一回抵达仙舟时的波折和惊悚…这一回咱们既没有被人半胁迫半诱骗,也不是为了追捕什么通缉犯,更不是从卸货码头登陆,如此一帆风顺…真是难得啊!”
“好吧好吧…”林渊只能哭笑不得得被带走,“你少说两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