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意难识(1 / 2)

“小小误会,[赔罪]言重了。耳闻朱明仙舟剑术与匠艺位于巅峰者有[焰轮八叶]的美名传世,今日见到名列其间的云璃小姐…确有火一般的风姿心性。”景元轻咳一声,说道。

“什么美名。总有好事之人热爱编撰虚名,为云骑乱立山头。云璃只是个孩子,面薄怕生,行事无礼之处还望各位见谅。”怀炎也是连忙赔罪,乍一看,二人还真是为了两个孩子而操碎了心的长辈。

“诸位,我和炎老还有些事要商量。眼下让彦卿招待几位客人与云璃小姐先去客栈入住。”景元回头看向了众人,“之后我会另选时机与各位畅谈。好好答谢星穹列车当初救助罗浮于水火之中的恩情。”

“怪老朽来得不是时候,四位客人见谅。”怀炎也是笑着赔罪。

“怀炎将军言重了。”丹恒微微躬身。

“丫头,去吧,借这个机会好好和彦卿解开误会。”怀炎回头看向了云璃。‘’

“是是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过,我打算先不去客栈…我要见见灵砂姐姐。她刚到罗浮,正需要人帮忙安顿呢。”云璃双手抱胸。

“彦卿,安顿了客人后,替我再跑一趟工造司。我听闻公司舰船遇袭被扣押一事。青镞送来了消息,说公司的人正在抗议,想取回船上的货物。”景元回头看向了彦卿,吩咐道,“你代表我去安抚他们一下吧,不可太强硬,只要表达罗浮仙舟无意侵犯他们的权利就是。”

“彦卿领命。”彦卿领命,微微躬身。

“罗浮的演武仪典能得到您大驾光临,自然是罗浮的荣幸。”目送彦卿等人离去后,景元看向了怀炎,“只是,区区一个演武仪典,却能劳动[朱明]和[曜青]的两位天将同时到来,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观礼吧?炎老这次前来,元帅可有什么吩咐?”

“景元,你多心啦。我说过,这次前来除了让孩子见见世面,老朽对罗浮的状况并无说三道四的想法。”怀炎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但那位曜青将军有什么打算,同样也不是老夫能说三道四的。还记得吗?在你履任之初,我曾告诉过你,“帝弓天将的战场不仅在仙舟之外”。上阵折冲,对内斡旋…将军这个名头所承载的重量要远胜于它的字面意思。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始终做得很好。但对仙舟人来说,活得太久是一种诅咒。这意味着生命中犯下的每一次错误都在暗处虎视眈眈,终有一日追上你,吞没你。”

“罗浮上发生的一切(建木灾异始末),元帅皆已知悉。而曜青的天击将军…她正是为你而来。不过怪了,她怎么还没来?都说曜青的天击将军一贯动如雷霆,先声夺人,今天这么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怀炎将军此言差矣,敝上一早就到了。只是两位想必也有所耳闻,她的性情向来不受拘束。”就在这时,一位毛色淡粉色的狐人男子走来,如果林渊在的话,肯定会警铃大作,因为通常来说,眯眯眼的大多都是狠角色,尤其是其突然睁开眼的时候。

“她一下星槎就跑了个没影,说有事要办,拦都拦不住。”另一位是一位银灰色短发的男子,他的全身都是紫色,甚至还戴着一个紫色的兜帽。

“想必两位就是仙舟[曜青]的使者了。”景元看向二人,轻笑一声。

“天击将军帐下幕僚,椒丘、貊泽,拜见两位天将。”

“有意思,客人到访不径直来见主人,反倒是派人传信。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你说说,她有什么比来这儿更重要的事情啊?”怀炎也看向二人,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好奇。

“敝上听说,罗浮之上鳞渊境中最近多了一处奇景,十分壮观,想来是赏景去了。”椒丘说道,“而且她也听说了罗浮出现了一位和赤骁将军很是相似的少年,多半也是想要去看看那位少年是否和传闻一般。”

“好个[奇景]。”怀炎爽朗一笑,看向景元,“我来给你翻译翻译,景元,这小子是在阴阳怪气你呢。”

“是吗?”景元轻笑一声,“看来我的师傅的名声竟然过了这么久还是那么有影响力,那倏忽之乱和建木之变的赫赫战功也是那么的耀眼,惹得[曜青]的天将也那么的好奇。如若我和那位少年相识的话,我也是想要看看他是否真有我师父那年影子。”

说到后半段的时候,怀炎被呛了一口,但是也是连忙说道:“也是…我那徒孙也是从小听着赤骁将军的故事…只不过…唉…天纵奇才,偏不与岁月长留。”

“怀炎将军言重了,在下不过是据实传达罢了。”椒丘说道,“我家将军考虑到让两位久等不妥,先遣我们二人前来…待她赏景结束,便会亲自到访,向两位致歉。”

与此同时,司辰宫外…

“糟糕,忘了让云璃把剑还我了…”彦卿挠了挠头,“”

“这把剑怕是要不回来了。”林渊摇了摇头,“那云璃执拗的样子,除非你真去瞬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