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穆枫单手画圆一道火光闪过落在地上,熊熊火焰很快将三具尸体吞噬,伴随着刺鼻的焦臭味,只留下一堆灰烬。做完这一切,穆枫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数个时辰后,望月奴带着十余名好手赶到现场。货栈里打斗痕迹清晰可见 —— 断裂的木柱、散落的刀鞘、还有那堆尚未完全冷却的灰烬,显然发生过一场激战。
可现场一片狼藉,除了些许血迹外再无其他线索,根本查不出 “戚明炎” 的去向。望月奴面色铁青,握着拳的指节泛白,显然气得不轻。
就在这时,楚怜儿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裙,蹲下身仔细勘察现场,指尖拂过地面残留的掌印痕迹,又凑到灰烬旁闻了闻,面色瞬间变了数遍,从疑惑到震惊,再到了然。
她从小看着莫问天施展流云掌,对这种掌法的气韵再熟悉不过。
现场那些看似杂乱的打斗痕迹中,隐约藏着流云掌特有的圆融轨迹,尤其是木柱上那个浅浅的掌印,边缘带着气流回旋的痕迹,绝非其他掌法所能留下。
这个世界上会流云掌的只有两人,除了父亲莫问天,便是那个被黑煞令追杀的庄信。
楚怜儿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想通了关节:很显然,这次的黑煞令根本没伤到庄信分毫。
对方怕是故意放弃花间令设局,引诱望月奴上钩,不仅让她赔了一千八百万蓝晶币,还折了三名好手。
楚怜儿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将发现咽回肚里。毕竟自己的便宜大表哥穆枫就是庄信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望着望月奴气急败坏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乎已下定某种决心 —— 总有一天,要在这个人身上扳回一局,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结束了古武者洞府一行后穆枫踏着晨光回到天海武大时,空气中还弥漫着草木与晨露的清新气息。
没有丝毫停歇,径直走向修炼场,周身的灵气如同受到牵引般缓缓汇聚。
经历了城外的历练,对力量的渴望愈发迫切,每一次挥拳都带着破风之声,拳影中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真元流转。
这般沉浸在修炼中的日子过得极快,直到某天深夜,结束修炼回到宿舍,才发现八臂魔猿幼崽的异常。
那平日里总爱围着他打转的小家伙,此刻蜷缩在御兽囊的角落,浑身覆盖着细密的绒毛微微发亮,鼻息间的呼噜声比往常沉了数倍。
“怎么回事?” 穆枫皱起眉,伸手探向幼崽的额头。
入手一片温热,却感受不到丝毫躁动的气息,仿佛所有的生机都收敛进了躯壳深处。
猛然想起这几日喂给小家伙的育兽丹,那些晶莹剔透的丹药足有数十枚,难不成是药力过剩出了问题?
心急如焚的穆枫抱着沉睡的八臂魔猿,连夜赶往聂云飞的住处。
推门时,聂云飞正对着丹炉记录火候,见他神色慌张,忙放下手中的玉简:“出什么事了?”
穆枫将御兽囊中的八臂魔猿取出道:“你快看看,它吃了育兽丹后就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