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甘心!
我是眼魔一族的公主!
我怎么能输给这个卑劣的模仿者!
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愤怒,在格萝的心中爆发。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变得血红。
“啊——!”
她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体内的潜能,在绝境之下,被强行激发了出来。
“嗯?还想挣扎?”卡洛斯眉头一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格萝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然而,就在这时,卡洛斯的脸色,忽然微微一变。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平衡,正在被打破。
那是一种源自于变形术本身的不稳定性。
“该死!时间快到了!”卡洛斯心中一惊。
他能感觉到,自己维持“格萝”形态的时间,即将到达极限。这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排斥感,他的身体正在渴望回归原本的形态。
一旦变形术失效,他将变回那个丑陋的蜥蜴人,并且会迎来一段因血脉排斥而产生的短暂虚弱期,哪怕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也足以致命。
而那时,如果他还不能解决格萝,一旦格萝缓过气来,胜负就难料了。
“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解决她!”卡洛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原本,他想慢慢地折磨格萝,享受她绝望的过程。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虐待,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但现在,情况有变,他必须速战速决!
可是,格萝虽然被自己扼住了咽喉,但生命力却比他想象的要顽强得多。而且,她似乎在燃烧自己的生命潜能,力量正在一点点地恢复。
这样下去,恐怕在变形术失效之前,自己根本杀不了她!
怎么办?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卡洛斯的脑海中闪过。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此行最大的依仗。
“拼了!”
卡洛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狠毒。
他猛地一记重拳,砸在格萝的小腹之上。
这一拳,他用了十成力道,不仅是为了重创格萝,更是为了打断她正在积蓄的反击力量。
“噗!”
格萝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那股刚刚燃起的反抗力量,也被这一拳彻底打散。
卡洛斯趁机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
“咳咳……”格萝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涌出。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了一般,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真正的绝境。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卡洛斯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
“格萝,这是你逼我的。”
他喃喃自语着,随即,他的右手,闪电般地探入了自己的腰带之中。
他的掌心,出现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诡异腥甜气息的药丸。
“狂暴丹!”
这是莫罗军师在赛前交给他的违禁药物。药丸入手温热,仿佛一颗跳动的心脏。服下此药,可以在瞬间透支身体的所有潜力,让实力在短时间内暴涨数倍!但其代价,也是极其惨痛的——药效过后,服用者会经脉尽断,甚至变成废人,乃至当场暴毙!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想使用这东西。
因为,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如果不使用它,一旦他的变形术失效,虚弱期的他,面对缓过一口气的格萝,必败无疑。
而且,他必须在变形术失效前,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彻底摧毁格萝的战斗力,甚至……杀了她!
“只要能赢!只要能杀了这个女人!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卡洛斯心中疯狂地嘶吼着。
他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就要将那枚“狂暴丹”塞入嘴中!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嘴唇的千钧一发之际——
“嗯?”
一直看似在专注战斗的格萝,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精光。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不等她做出反应。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猛地在擂台上方炸响!
是裁判,熊伍将军!
这位一直密切注视着战局的铁塔般的大汉,那双锐利的眼睛,根本没有放过卡洛斯任何一个细微的小动作。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他对危险的气息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当他看到卡洛斯从腰间掏出那枚黑色药丸时,心中便已了然。
这是作弊!是使用违禁药物!
身为裁判,维护比赛的公平公正,是他的第一职责!
只见熊伍将军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瞬间出现在了卡洛斯的身侧。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快如闪电,后发先至,猛地向卡洛斯握着药丸的手腕抓了过去!
卡洛斯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磅礴的巨力已经锁定了自己。他心中大骇,想要将药丸吞下,却已经来不及了!
“啪!”
一声脆响。
熊伍将军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卡洛斯的手腕。
“比赛之中,竟敢公然使用违禁药物,企图以不正当手段取胜!卡洛斯,你胆子不小!”熊伍将军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与怒意,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卡洛斯的心头。
卡洛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知道,自己完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卡洛斯还想狡辩,但那枚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药丸,就躺在他的掌心,证据确凿,百口莫辩。
“哼!还想抵赖!”熊伍将军冷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一探,便将那枚“狂暴丹”从卡洛斯手中夺了过来。他将药丸捏在两指之间,举到卡洛斯面前,厉声喝道:“这是什么?!”
“这……这是……”卡洛斯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观众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谁也没想到,犬戎的代表选手,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下作之事!
紧接着,整个演武场,都沸腾了!
“我靠!我没看错吧?那个蜥蜴人竟然想吃药?!”
“真是不要脸啊!打不过就吃药?这是什么歪门邪道!”
“嘘,小声点,那是犬戎的人!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太丢人了!身为战士,竟然做出这种事!”
“就是!还好熊伍将军发现得早,不然这比赛还怎么比?”
观众席上,嘘声、骂声、口哨声,响成一片。无数人对着卡洛斯指指点点,脸上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高台之上。
莫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那张狐脸上,此刻满是惊怒与慌乱。他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熊伍将军,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该死!这个熊伍!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莫罗心中狂怒,却又无可奈何。熊伍是朝廷指派的裁判,地位尊崇,他一个外族军师,根本无法干涉。
而在莫罗身后的阴影里,一道无形的精神波动,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那是来自更远方,犬戎真正主宰者——拉塞尔的意志。
“莫罗……你的人,太让我失望了。”
这道精神波动冰冷、威严,不带一丝情感,却让莫罗感到如坠冰窟。
“主上息怒!这都是意外!我……”莫罗连忙在脑海中辩解。
“我不想听任何借口。这次行动,关系到我们犬戎在中原的布局。如果因为一个废物而毁于一旦,你应该知道后果。”拉塞尔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是……是!属下明白!”莫罗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想办法解决。如果他连这场都过不去,那就让他永远闭嘴。”拉塞尔的声音,最后一句充满了杀意。
随即,那股精神波动便消散于无形。
莫罗缓缓坐回了椅子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看着擂台上的卡洛斯,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杀意。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
擂台之上。
熊伍将军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枚“狂暴丹”展示了一番,然后猛地一捏。
“啪。”
那枚坚硬的黑色药丸,在他掌心化为了齑粉,随风飘散。
“卡洛斯,你可知罪!”熊伍将军声如洪钟,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卡洛斯。
卡洛斯浑身一颤,噗通一声,双膝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我知罪!我……我是一时糊涂!求将军饶命!饶了我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嚣张气焰,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不断地磕头求饶。
他怕了。
他怕的不是被取消资格,而是怕莫罗军师的惩罚。他知道,如果自己搞砸了这次任务,活着走下擂台,恐怕也会比死还难受。
熊伍将军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充满了鄙夷。
“哼!念在你是初犯,且未造成严重后果,本将军暂且饶你一命!”熊伍将军的声音,响彻全场,“现判罚,扣除卡洛斯本场比赛所有积分!并给予严重警告一次!若再有下次,直接取消比赛资格,逐出赛场!”
“是是是!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开恩!”卡洛斯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熊伍将军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看向了格萝。
此时的格萝,已经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依靠着一条触手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却依旧明亮。
“格萝·斯特尔斯,你可有异议?”熊伍将军问道。
格萝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没有异议。”
她知道,如果不是熊伍将军及时出手,她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不仅仅是输掉比赛,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熊伍将军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全场,高声宣布:
“此战,因卡洛斯违规使用违禁药物,被扣除所有积分。鉴于格萝·斯特尔斯在场面上占据优势,判格萝·斯特尔斯,胜!”
“哗!”
尽管过程有些不堪,但结果终究是好的。
观众席上,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多数人,还是乐于见到这种作弊者受到惩罚的。
格萝对着熊伍将军微微颔首,算是行礼。随即,她看都懒得再看地上那个如同烂泥一般的卡洛斯一眼,转身,抱着琴,缓步走下了擂台。
她的背影,依旧挺拔,依旧优雅。
只是,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却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简单地结束。
而事实,也正如她所料。
……
六、暗流涌动:惩罚、阴谋与弃子
卡洛斯狼狈地被拖下了擂台。
他没有回到犬戎的观战席,而是被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莫罗军师,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军……军师……”卡洛斯看着莫罗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狐脸,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啪!”
莫罗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一挥手。
一道劲风闪过,卡洛斯的脸上,瞬间多出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卡洛斯惨叫一声,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只是低着头,浑身颤抖。
“废物!我让你去赢!不是让你去丢人现眼!”莫罗的声音,压抑着极度的怒火,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差点坏了主上的大事!”
“我……我错了!军师!我是一时糊涂!我以为……我以为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都行!”卡洛斯痛哭流涕,不断地求饶。
“蠢货!”莫罗怒骂道,“你以为,靠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能赢来什么?除了耻辱,什么都赢不来!”
他围着卡洛斯转了一圈,眼神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莫罗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诡异,“虽然你搞砸了,但主上的计划,不能停。”
卡洛斯一愣,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莫罗:“军师,您的意思是……”
莫罗没有回答他,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与之前那枚“狂暴丹”截然不同,通体血红,仿佛由鲜血凝固而成的丹药。
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从那枚丹药上散发出来。
“这是……”卡洛斯瞳孔一缩。
“这是主上赐下的‘血煞丹’。”莫罗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它比你之前想吃的那颗‘狂暴丹’,要强上十倍,百倍!服下它,你的实力,会在瞬间突破到一个你从未想象过的境界!区区格萝,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卡洛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真的?!”
“当然。”莫罗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不过,它的代价,你也想象不到。服下它,你将不再是‘你’。你会变成一具只知道杀戮的傀儡。你的生命,你的意识,你的一切,都将燃烧殆尽,化为力量。”
他将那枚血红色的丹药,递到卡洛斯面前。
“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敢不敢拿你的命,去赌一个胜利?”
卡洛斯看着那枚血红色的丹药,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
但很快,就被疯狂与对力量的渴望所取代。
“我……我敢!”卡洛斯一把抓过那枚丹药,声音嘶哑地说道,“只要能赢!只要能杀了格萝!我什么都愿意做!”
“很好。”莫罗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光芒,“记住,你的目标,不仅仅是格萝。还有其他人。只要是挡在我们面前的人,都要死。”
“是!”
卡洛斯将那枚血红色的丹药,紧紧地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去吧,回到你的位置上,等待下一轮比赛。”莫罗挥了挥手,像赶一条狗一样。
卡洛斯转身,默默地走开了。
莫罗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蠢货,你以为我真的需要你去赢吗?不,你只是一个弃子。一个用来测试‘血煞丹’威力,顺便……制造混乱的弃子。”
他抬起头,看向了远处的格萝,以及她身后的那些虞朝选手,眼中杀机毕露。
“格萝·斯特尔斯,还有那些碍事的家伙,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好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比赛,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恐惧。”
七、疗伤与守护:侍女小蝶与黑巫师的秘术
夜色渐深。
格萝正沉浸在对明日之战的思索中,忽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姿轻盈、面容俏丽的少女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药盘走了进来。她正是格萝的贴身侍女,小蝶。
“公主,药熬好了。”小蝶的声音轻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她将药盘放在一旁的桌上,快步走到格萝身边,看着主子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手指,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公主,您这次真的太冒险了。若是那蜥蜴人真的服下了那枚丹药,后果不堪设想……”小蝶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格萝在软榻上躺下,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格萝额头上的汗珠。
格萝看着小蝶焦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异国他乡,只有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会如此真心实意地为自己担忧。
“我没事,小蝶。这不是有熊伍将军在吗?”格萝轻声安慰道。
“哼,那个卡洛斯真是太卑鄙了!竟然想靠吃药来赢,真是给我们武者丢脸!”小蝶气鼓鼓地说道,随即又担忧地叹了口气,“公主,您的内伤怎么样了?光靠这些普通汤药,恐怕难以痊愈。”
格萝摇了摇头,正要说话。
忽然,房间内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角落里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身披黑色长袍,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老者。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只有一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显得格外醒目。他正是格萝此次前来虞朝,随行的眼魔一族黑巫师,莫甘。
莫甘是格萝的族叔,也是一位在黑暗魔法和药剂学上造诣极深的强者。他的存在,是格萝最大的底牌之一。
“公主殿下。”莫甘的声音沙哑,如同枯叶摩擦。
“莫甘长老。”格萝见到他,连忙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莫甘却一挥手,一股柔和的暗影力量将格萝轻轻按回了榻上。
“不必多礼,公主。你的伤,我已看在眼里。”莫甘走到榻前,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搭在格萝的手腕上。
一股阴冷而精纯的黑暗魔力,顺着他的手指,涌入了格萝的体内。
格萝只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内脏。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小蝶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后,莫甘收回了手,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
“那个蜥蜴人的力量,带着一股极强的腐蚀性和破坏性。若非公主你体质特殊,换做常人,恐怕早就经脉寸断了。”莫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长老,公主的伤能治好吗?”小蝶连忙问道,眼中满是希冀。
莫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漆黑的骨瓶。瓶口打开,一股浓郁的、带着腐朽气息却又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墨绿色药膏,显露出来。
“这是我以深渊魔蜥的骨髓、地狱火莲的花粉,以及数种珍稀魔药炼制的‘回春腐骨膏’。对于修复这种物理性和能量性创伤,有奇效。”莫甘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根玉勺挖出一些药膏,涂抹在格萝的胸口和小腹等受伤最重的部位。
药膏一接触到皮肤,便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渗入体内。
格萝只感觉一股清凉之意从伤口处升起,与体内的灼热疼痛相互中和,那种痛苦的感觉,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退。
“多谢长老。”格萝诚恳地说道。
莫甘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公主,这次的事情,恐怕只是个开始。那个卡洛斯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他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狂暴丹’,说明他们已经有些不择手段了。下一轮比赛,我们必须更加小心。”
格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明白。我会尽快恢复,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都会一一粉碎。”
“好了,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你好好休息,明日还要去面圣。”莫甘叮嘱了一句,随即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黑影,融入了房间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蝶则留下来,细心地为格萝盖好被子,吹灭了烛火,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公主,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蝶轻声说道。
格萝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力量,心中安定不少。在小蝶温柔的陪伴和莫甘强大的药剂作用下,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八、君前奏对:伏羲李丁的态度
次日清晨。
格萝在小蝶的服侍下,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裙,前往皇宫面圣。
虞朝的皇宫,坐落在杭州城的中心,气势恢宏,却又不失江南建筑的精致与秀美。
在太监的引领下,格萝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了御花园中。此时,虞朝的第十四任君主,伏羲李丁,正在御花园的凉亭中,品茶观鱼。
伏羲李丁,是一个看起来颇为平易近人的男子,面容俊朗,气质温和,眼神深邃,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但格萝知道,这位和蔼的君主,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能顺利执掌偌大的虞朝,必然有过人之处。
见到格萝到来,伏羲李丁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笑着示意她免礼。
“格萝公主,昨日一战,辛苦了。”伏羲李丁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
“能为陛下效力,是格萝的荣幸。”格萝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呵呵,格萝公主不必谦虚。”伏羲李丁笑了笑,挥手让周围的太监宫女都退下,只留下了他们两人。
“昨日之事,朕已听熊伍详细禀报过了。”伏羲李丁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犬戎之人,行事果然卑劣。竟然敢在朕的都城,在朕举办的大赛上,公然使用违禁药物。这是对朕的挑衅,也是对我虞朝威严的蔑视。”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格萝却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雷霆之怒。
“陛下,此事恐怕另有隐情。那卡洛斯不过是个棋子,背后必然有人指使。”格萝分析道。
伏羲李丁点了点头:“朕也是这么认为。朕已经下令,让锦衣卫暗中监视莫罗以及所有犬戎使团的成员。朕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格萝:“格萝公主,你的实力,朕很欣赏。你是我虞朝的客卿,若是犬戎之人敢对你不利,便是与我虞朝为敌。你尽管放手去比,去战。朕,就是你最强力的后盾。”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霸气。
格萝心中一凛,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陛下信任!格萝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她没想到,这位全能的虞朝君主,竟然会给予她如此高的信任和支持。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也让她对伏羲李丁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好了,不必多礼。”伏羲李丁重新恢复了温和的笑容,“你的伤势如何了?可还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
“托陛下洪福,有族中长老相助,伤势已无大碍。”格萝回答道。
“那就好。”伏羲李丁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去好好准备吧。朕期待你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有更精彩的表现。”
“是!”
格萝再次行礼,然后在太监的引领下,退出了御花园。
走出皇宫,看着杭州城繁华的街景,格萝的心情,却不像来时那般轻松。
伏羲李丁的承诺,虽然让她感到安心,但也让她感到了更大的压力。她知道,自己已经不仅仅代表她自己,更代表着虞朝的脸面。
而那个卡洛斯,以及他背后的莫罗和犬戎势力,必然会进行更加疯狂的反扑。
风暴,正在酝酿。
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九、暗影中的杀机:血煞丹的诅咒
与此同时,在杭州城另一处偏僻的客栈中。
卡洛斯正盘膝坐在床上。
他手中,紧紧地握着那枚“血煞丹”。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挣扎的光芒。
白天,他被带到了伏羲李丁面前,承受了皇帝的怒火和满朝文武的鄙夷目光。那种感觉,让他几乎发狂。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撕成碎片。
但他不敢。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赢得下一轮比赛。
“只要赢……只要能赢……”
他不断地在心中默念着。
那枚血红色的丹药,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手心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妖异的血腥味,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最终,那股对胜利的渴望,以及对失败的恐惧,彻底压倒了一切。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空,眼中充满了决绝。
“格萝·斯特尔斯……下一轮比赛,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绝望。”
他张开嘴,就要将那枚“血煞丹”吞下。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卡洛斯的动作一僵。
“谁?”
“是我。”门外传来了莫罗的声音。
卡洛斯连忙将丹药藏好,起身打开了门。
莫罗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卡洛斯苍白的脸色和通红的眼睛,便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
“急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莫罗冷冷地说道。
“军师,我……”卡洛斯低下头,不敢与莫罗对视。
“下一轮比赛,还有三天时间。这三天里,你要做的,不是急着吃药,而是恢复到最佳状态。”莫罗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扔给卡洛斯,“这里面有三颗‘聚元丹’,可以帮你快速恢复体力和真元。记住,那枚‘血煞丹’,是你最后的底牌,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才能使用。”
“是!属下明白!”卡洛斯如获至宝,连忙将玉瓶收好。
莫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还有,别以为服下了‘血煞丹’,你就能天下无敌。它的力量,不是那么好驾驭的。如果控制不住,你会先把自己给毁了。”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不会辜负军师的期望!”卡洛斯信誓旦旦地说道。
莫罗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抬头看着夜空中的一轮残月,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格萝·斯特尔斯,伏羲李丁……你们就尽情地得意吧。三天后,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恐惧。”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风,吹过杭州城的街巷,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一场更大的风暴,在黎明到来之前,已经悄然酝酿。
所有人都被卷入了这场漩涡之中。
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枚被卡洛斯紧紧攥在手心的、血红色的“血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