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虞朝历史全解七圣树王朝四十一帝 > 第388章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武林大会六进四混战暗流涌朝堂

第388章 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武林大会六进四混战暗流涌朝堂(2 / 2)

“击倒!李羿得三分!”

这一分,拿得霸气十足,也宣告了李羿从幻境中彻底走出,重新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

与此同时,令狐瑶也动了。她骑乘在暴宝背上,白衣胜雪,手持长剑,宛如女武神降临。她没有去追击狼狈逃窜的织绡,而是将目光锁定了刚刚挣扎着想要爬起的格萝。格萝虽然狡猾,但在卡洛斯的偷袭下已受重创,此刻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时机。

“暴宝,践踏!小青,撕咬!”

令狐瑶一声令下,暴宝仰天怒吼,那如小山般的身躯猛然跃起,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向格萝踩去。地面在暴宝的重压下龟裂,气浪将格萝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与此同时,小青如一道墨绿闪电,从侧面窜出,一口咬向格萝的持琴之手。

格萝虽然拼命催动触手抵挡,却终究寡不敌众。暴宝的巨爪拍碎了她的防御,小青的利齿撕裂了她的衣袖。在这一龙一迅猛龙的夹击下,格萝再次被击倒在地,这次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击倒!令狐瑶得三分!”

令狐瑶这一分,拿得从容不迫,展现了她与恐龙之间完美的默契配合,也证明了她在混战中不输男儿的果决。

关龙云则没有参与围攻,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最危险的变数——卡洛斯身上。他看到卡洛斯击倒格萝后,正想再次隐匿身形,伺机偷袭他人。

“想跑?没门!”

关龙云冷哼一声,手中桃木剑连点,数道符箓脱手而出。但这并非普通的攻击符箓,而是他结合了“文字之道”的改良版。符箓上闪烁的文字不再是死板的篆书,而是化作了一条条金色的游龙,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将卡洛斯可能出现的空间全部封锁。

“封!”

关龙云大喝一声,金色游龙化作实质般的锁链,将刚刚想要隐匿的卡洛斯硬生生逼了出来。卡洛斯大惊,他没想到自己的伪装竟然被如此轻易识破,拼命挣扎,却一时无法脱身。

关龙云趁机欺身而上,手中桃木剑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卡洛斯胸口。卡洛斯虽然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了要害,但还是被关龙云一掌拍在肩头。

“击倒!关龙云得三分!”

虽然卡洛斯很快便凭借强悍的体质挣脱了锁链,但他还是被关龙云拿到了一分。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全场观众看得眼花缭乱,心跳加速。

此时的擂台上,局势已然明朗。虞朝三人凭借强大的实力、丰富的经验和默契的配合,各自斩获积分。而卡洛斯,虽然被关龙云击倒了一次,但他之前偷袭织绡和格萝的分数,已经足够让他稳居积分榜前列。织绡和格萝则面色苍白地躺在擂台边缘,虽然没有彻底出局,但再想翻身已无可能。

半个时辰的时限已到,金光屏障缓缓消散,露出了里面狼藉的战场和六位神色各异的强者。

莫问天的声音响彻全场,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与疲惫:“第二场结束!请各位选手原地调息,等待最终结果。”

演武场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虞朝三人的强势反击,卡洛斯的狡猾偷分,织绡和格萝的悲惨出局,一切都充满了戏剧性。这不仅仅是一场比武,更像是一场残酷的淘汰游戏,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命运搏杀。

片刻后,莫问天再次开口,声音洪亮,传遍全场,也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经过两轮激烈角逐,最终晋级四强的选手为——李羿、令狐瑶、关龙云、卡洛斯!”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如同煮沸的开水。

“竟然是卡洛斯!”

“他太狡猾了,竟然在最后时刻偷袭得手,这也能晋级?”

“织绡和格萝,真是太可惜了,明明实力不俗,却成了别人晋级的踏脚石……”

擂台之上,织绡和格萝面色苍白,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她们拼尽全力,甚至不惜透支潜力,却最终成为了他人晋级的垫脚石。这种无力感,比战败更让人痛苦。而李羿三人,则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卡洛斯。他们知道,这个对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难缠,还要阴险。他的晋级,无疑为明天的决赛埋下了一颗不稳定的炸弹。

卡洛斯则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去擦拭嘴角的血迹。他微微低着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得意与狂喜。他做到了,他以一个外族的身份,在两大势力的夹缝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拿到了通往决赛的门票。

暗流,在朝堂之下涌动。这场混战,不仅仅是武力的较量,更是智慧、心机与运气的博弈。而卡洛斯的晋级,无疑为这场盛会增添了更多的变数与悬念。明日的决战,必将更加残酷,更加血腥。谁将问鼎武林,谁将笑到最后,答案仍在风中飘荡。

夕阳如血,将杭州城外的演武场染上一层悲壮而肃穆的余晖。随着莫问天那声宣告落下,玄铁岩擂台上的金光屏障彻底消散,仿佛卸下了重压,也释放出积郁已久的血腥与硝烟。数十万观众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议论声,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尚未散尽的余温。

这场“六进四”的混战,其惨烈与诡谲远超想象。当人们还在回味卡洛斯那毒蛇般的偷袭与虞朝三人组的微妙博弈时,擂台上的残局已然开始收场。

高台之上,负责治安管理的姚相——虞朝第十四君主伏羲李丁的第六子,此刻正负手而立。他身着绣金蟒袍,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看着下方喧嚣的人群,他并未出声制止,只是微微抬手,身后的禁军便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出,迅速而有序地疏导着人流。

“今日这戏,倒是精彩。”姚相低声自语,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擂台,最终停留在那个孤傲离去的蜥蜴人背影上,“那个卡洛斯,留着他,或许比杀了更有意思。”

在他身侧,一位身披软甲、肌肉虬结的女子静静伫立,正是闻名天下的女大力士薄握登。她并未披挂战甲,但那股英气逼人的气势仍让周围的禁军不敢侧目。此刻,她正目光复杂地看着姚相,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六郎所言极是。”薄握登的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乱世之棋,往往废子方能成势。只是明日决赛,那卡洛斯恐怕会孤注一掷,需多加防范。”

姚相闻言,转过头,看向薄握登,平日里在朝堂上的威严在此刻化作了一抹温和的笑意:“握登,你且放心。有你在侧,便是那卡洛斯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起大浪。”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那份并肩作战的情谊与日渐深厚的情愫,在此刻的夕阳下显得格外动人。

时光倒流回数年前,那时姚相尚未封王,薄握登也只是边疆一名普通的戍卒。在那场惨烈的北境守卫战中,姚相作为监军亲临前线,遭遇敌军埋伏,身陷重围。箭如雨下,主帅重伤,全军几近崩溃。正是薄握登,凭借一身神力,硬生生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将重伤的姚相背回了大营。

那一夜,风雪交加,营帐外是敌军的咆哮与战马的嘶鸣。薄握登守在姚相的营帐外,手中的巨锤未曾离手,那一身滚烫的热血与坚毅的眼神,早已烙印在姚相的心底。自那以后,两人虽分属文武两途,但书信往来从未断绝。姚相欣赏薄握登的赤胆忠心与磊落胸怀,而薄握登敬重姚相的运筹帷幄与体恤下属。

此次武林大会,薄握登虽未参赛,却以观礼嘉宾的身份来到杭州。姚相得知消息后,特意安排她入住城中最清幽的别院,并嘱咐后勤处优先供应她所需的特制干粮。此刻,看着薄握登略显疲惫的神色,姚相心中微疼。

“今日在此站了许久,辛苦你了。”姚相轻声说道。

“能与六郎并肩,何来辛苦?”薄握登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星光。

此时,不远处的后勤营帐内,灯火通明。

负责后勤总务的李柳与李樊两位公主,正在核对物资。作为君主李丁的亲妹妹,她们虽已年过四旬,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看着账本上那一笔笔庞大的开销,李柳不禁皱起了眉头。

“樊妹,你看这六郎,为了维持治安,调用的物资竟是往年的三倍。”李柳指着账本上的一处记录,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又透着浓浓的关切,“他这孩子,总是这般大手笔,也不知节省些。”

李樊放下手中的毛笔,掩嘴轻笑道:“姑姑,您就别操心了。姚相如今掌管杭州治安,自然要有雷霆手段。再说了,他若是手头紧了,难道还会向您开口不成?我看啊,他是怕您累着,特意让咱们少操心呢。”

李柳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轻斥道:“就你嘴贫。他是君主的六子,咱们做姑姑的,自然要替他把好关。对了,听说那位薄姑娘来了?可安排妥当了?”

提到薄握登,李樊的神色变得神秘起来:“安排妥当了。姚相特意嘱咐,要最好的别院,最精致的膳食。我看啊,姚相对这位薄姑娘,可是上心得很呢。”

李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吗?那倒是好事。六郎年纪也不小了,若是能得一良配,咱们也能向兄长交代了。改明儿,咱们做姑姑的,也该去探望探望这位薄姑娘才是。”

与此同时,擂台下的退场通道中,气氛却截然不同。

格萝·斯特尔斯在侍女小蝶的搀扶下,艰难地走着。她那身华丽的衣裙破损不堪,嘴角的血迹未干,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路过一处水渠时,她停下了脚步,看着水中倒影的狼狈模样,狠狠地将手中的断琴摔入水中。

“小姐,您别难过,我们……”小蝶刚想安慰,却被格萝厉声打断:“闭嘴!我没输!是那个卡洛斯偷袭!是那个卡洛斯……”

然而,周围投来的目光中有同情,更多的是冷漠。格萝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在小蝶的搀扶下走向了临时医馆。她知道,输了就是输了,再多的借口也掩盖不了失败的事实。

医馆内,烛火摇曳。格萝趴在软榻上,任由小蝶为她处理伤口。背部的抓痕深可见骨,那是卡洛斯留下的印记,每一寸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

“小姐,疼吗?”小蝶一边抹药,一边红着眼眶问道。

“疼?”格萝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这点疼算什么?真正疼的是心!是我眼魔一族的骄傲!”

她猛地抓住小蝶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小蝶忍不住痛呼出声:“去,把我的百草囊拿来。”

“小姐,那可是禁药啊……”小蝶吓得脸色发白。

“拿来!”格萝厉声喝道。

小蝶不敢违抗,只得颤抖着从贴身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格萝打开玉盒,从中取出一株散发着诡异黑气的干枯花朵,毫不犹豫地塞入口中。一股阴冷霸道的药力瞬间在她体内炸开,强行修补着断裂的经脉。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黑气缭绕,双眼中的紫芒暴涨,整个人的气质变得阴森恐怖。

而在演武场的另一侧,美人鱼织绡的退场则显得更加落寞。她没有随从,没有侍女,独自一人拖着受伤的鱼尾,缓缓滑向城外的水门。她的鱼尾上,鳞片掉落了不少,露出粉嫩的血肉,每滑动一下,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路过格萝身边时,两人目光交汇,却没有任何言语。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织绡没有停留,径直滑入了运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暮色中。冰冷的河水包裹住她的身体,仿佛是母亲的怀抱,抚平了她一部分的伤痛。她在水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随即化作泡沫,消散在水流中。

相比于两位败者的凄凉,晋级的四强选手则各有各的心思。

卡洛斯钻入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马车。车厢内部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矮几和一个暗格。车厢门关上的瞬间,卡洛斯脸上的冷漠瞬间化作了狰狞。他猛地撕开胸前的鳞甲,那里赫然有一个淤黑的掌印——那是关龙云最后那一掌留下的。虽然他皮糙肉厚,但关龙云的符箓之力极难祛除。

“该死的道士……”卡洛斯低声咒骂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玉盒打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瞬间弥漫开来,让人闻之欲呕。盒中躺着一枚暗红色的丹药,丹药表面仿佛有血液在流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这便是他在犬戎蜥蜴人部落中用无数生灵精血炼制的禁药——“血煞丹”。

此丹能瞬间激发人体潜能,让实力暴涨一倍,但副作用是事后会陷入长时间的虚弱,甚至折损寿元。卡洛斯盯着那枚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决绝所取代。明天的决赛,他将面对的是虞朝最强的三人组,若是没有这等底牌,他恐怕连站上擂台的勇气都没有。

“为了部落,为了荣耀……”他喃喃自语,随即一把抓起丹药,仰头吞下。

丹药入腹,如同一团烈火在胃里炸开,瞬间流向四肢百骸。卡洛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肌肉膨胀,鳞甲变得更加坚硬漆黑,双眼中的凶光几乎化作实质。他靠在车厢壁上,感受着力量的增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而在杭州城最繁华的醉仙楼顶层,虞朝的三位晋级者正围坐一桌,气氛却并不轻松。

李羿把玩着酒杯,目光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眉头紧锁。令狐瑶则静静地抚摸着暴宝的头颅,小青在一旁乖巧地趴着,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凝重。关龙云手中拿着一卷竹简,上面记录着卡洛斯今天战斗的所有细节。

“那个卡洛斯,明天恐怕会拼命。”关龙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我最后那一掌,虽然击中了他,但他的护体鳞甲比我想象的还要坚硬。而且,我感觉他今天并没有用尽全力,他在隐藏实力。”

李羿冷哼一声,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隐藏又如何?明日擂台上,我自会用长枪教他做人!倒是那个格萝,虽然出局了,但我总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

令狐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我担心的是明天的赛制。姚相殿下负责治安,李柳姑姑和李樊姑姑负责后勤,他们都是自己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但我们三人晋级,看似风光,实则也是把我们放在了火上烤。明天,我们必须……”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明天的决赛,他们三人虽然同属虞朝,但最终只能有一个冠军。他们之间,也存在着竞争。

关龙云合上竹简,沉声道:“不管赛制如何,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外敌。卡洛斯此人阴险狡诈,且实力不俗,若是让他得了冠军,虞朝的脸面何存?我们三人,必须先联手将他踢出局,至于我们之间的胜负,再另说不迟。”

李羿与令狐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在这个大是大非面前,个人的荣辱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好!”李羿一拍桌子,豪气干云,“明日,我们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虞朝武力!”

夜色渐深,杭州城内,灯火通明。

姚相处理完最后一批公文,走出衙门,薄握登正等在门外。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日辛苦你了。”姚相轻声说道。

“能与六郎并肩,何来辛苦?”薄握登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星光。

远处,醉仙楼的灯光依旧明亮,而城外的演武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肃穆。玄铁岩擂台上的血迹已被清洗,但那股肃杀之气却久久不散。

明天,将是最终的决战。是虞朝的荣耀继续延续,还是外族势力趁虚而入?所有的谜底,都将在明日揭开。而此刻,无论是胜者还是败者,都在为最后的时刻做着准备。或疗伤,或服药,或密谋,或祈祷。

暗流,在朝堂之下涌动得更加剧烈。这不仅仅是一场武林大会的决赛,更像是一场风暴的前奏,预示着虞朝未来的走向,或许就将在这小小的擂台上,被悄然改变。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姚相与薄握登的身影,如同两座坚实的灯塔,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