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又一次掀开了吉岩的被子,动作利落地一屁股坐到了床边沿上。
紧接着,我迅速把下半身钻进温暖的被窝里,而上半身则与吉岩肩并着肩倚靠在床头板上。
吉岩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略显局促不安地将自己的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似乎想要给我留出更多的空间来。
就这样,我们俩的身体紧密无间地贴在了一块儿。
我的这个大胆举动让吉岩颇感诧异,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好像想说些什么。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我就打断了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哎呀,吉岩啊,别这么拘谨嘛!既然我来伺候你,也不能整晚坐在床边吧?再说了,如今冬丽已经铁了心不再跟你过日子了,就算咱们再怎么亲密,她应该也不会吃醋了吧?”
说完这番话后,我注意到吉岩的表情变得十分尴尬,但同时又能明显感觉到他其实非常喜欢这种亲昵的氛围。
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其他病床上的病人,发现并没有任何人留意到我们这边发生的事情。
见此情形,我放心地松了口气,随即将音量放得更低一些,凑近吉岩的耳边轻声问道:“喂,吉岩,快告诉我,你到底为啥要背着冬丽搞外遇呀?”
听到我的问题,吉岩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紧张得连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我……我真的不知道……当时就是鬼迷心窍了,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线了,居然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吉岩,然后故意打趣道:“嘿,那你觉得秦美凤和柳冬丽哪个更有趣味啊?”
听了我的话,吉岩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但好在周围并没有旁人在场,再加上我们俩也曾有过一段夫妻情分,所以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将他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告诉给了我。
他轻声说:“其实……我觉得冬丽有点过于传统,不像美凤那样妩媚动人、充满魅力。”
得嘞!果真是如人们常说的——“家花不如野花香”啊!
难道真的是因为吉岩和冬丽相处的时间长了,对他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不成?
然而,我的猜测很快就被吉岩否定掉了。
他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事情并非如此。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以及个性特点嘛。冬丽就是那种典型的传统型女性,为人本分守旧;可美凤却恰恰相反,她行事作风颇为豪放洒脱,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随心所欲、不拘小节。”
听完吉岩这番话之后,我突然心生好奇,紧接着追问道:“既然如此,如果让你来选择的话,你会选她们当中的哪一位呢?”
说话间,我那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锁住了眼前这个男人,仿佛要透过他的双眼看穿他心底最深处的真实想法一般。
“要是论起居家过日子来,还是冬丽!她不仅为人忠厚老实、勤劳肯干,更是性情温婉柔和、心地善良纯真。”吉岩毫不掩饰对我说道。
“哼,你们这些臭男人们啊,就喜欢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既想要在外头勾搭那些风流浪荡、妩媚妖娆的女子寻欢作乐,又盼望着自个儿家中能有位端庄娴静、贤良淑德的老婆操持家务。这世上哪有这般两全其美的好事哟!”听了吉岩的话,我不由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