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了床。
在为吉岩擦拭身子的空档,我随口问了一句:“吉岩,昨晚我有没有说梦话啊?”
吉岩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答道:“嗯,有说过几句,不过听得不是很真切,好像是说安然、安平什么的。”
完了完了,这下完蛋啦!
原来我不仅做梦,居然还说梦话呀!
要知道,我可是一直都和杨作诗挤在同一个被窝里睡觉的哦!
搞不好,她早就听过我讲了数不清多少次梦话啦!
然而,那个讨厌的杨作诗竟然对这一切只字不提,难道说,她是打算等收集够了足够多关于我的“证据”之后,再一次性全部揭露出来,再跟我好好算账吗?
就在这时,吉岩注意到了我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异常神色,他关切地问:“如烟,你怎么了?”
我被吓得手忙脚乱,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没……没什么啊!”
吉岩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解释,追问道:“你该不会是梦见杨作诗的老公安然了吧?那安平又是谁呢?”
面对吉岩的一连串的疑问,我愈发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摇着头说道:“哪有的事儿啊!昨晚我做了个啥梦,我自己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尽管我竭尽全力想要掩饰内心的慌张与窘迫,但吉岩还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进一步追问下去,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仿佛从我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些端倪——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我心中似乎藏着某些难以言说的秘密。
“如烟,一会儿你就要走了吗?”吉岩看着我,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舍。
我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是啊,德国的医生已经到了。接下来,我们要全力以赴地为美凤的孩子治疗疾病了。”
吉岩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那……那你晚上还来陪我吗?”
面对吉岩的询问,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实在不忍心直接拒绝他,让他失望。
所以,我只好委婉地说道:“吉岩,这个真的不好说哦!得看孩子那边的病情治疗的情况,如果一切顺利,没有出现什么状况,我会尽量抽时间过来陪你的。”
听到我的话,吉岩似乎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脸上依然流露出些许失落。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嘟囔起来:“嗯,其实我觉得我这次出车祸还算蛮幸运的,至少还能意外地得到你的悉心照料……”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轻轻指了指吉岩那条高高吊起的腿,调侃道:“都成这样子了,还叫幸运呀?”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但我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吉岩内心深处对于和我共度时光的热切期盼。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无比的——我心中早已有了别人的一席之地,无论是安然、杨作诗还是安宁,他们都是我生命中的重要存在。
虽然安然注定无法与我携手步入婚姻殿堂;虽然杨作诗和安宁同为女人,但我知道,她们在我心底的分量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