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故意冲我眨了眨眼。
面对如此无赖般的安平,我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我的内心纠结万分。一边是难以忍受的疼痛折磨,另一边则是至关重要的面子尊严,究竟该作何抉择呢?
就在此时,安宁迈着轻盈的步伐从卫生间缓缓走来。
她面带微笑,眼神却紧紧锁定在我们身上,“哎,你们怎么不点些菜呀!”
面对安宁的询问,我连忙解释道:“小姑姑,我正跟叔叔讨论关于我病情的治疗方案呢!”
事实上,我们刚才谈论的确与我的病情有关,可以算得上是一种特殊的方案吧……
然而,其中涉及到安平那令人难以启齿且猥琐的部分,我可不敢让安宁知道。
听到我的回答,安宁点了点头,接着她转头向服务员招手示意,并高声喊道:“服务员,过来点菜!”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涮锅便被端上桌来。
看着桌上丰盛的美食,安平热情地拿起酒瓶,准备为我斟满一杯美酒。
我见状,不禁心生疑虑,赶忙开口问道:“叔,像我这样生病的人也可以喝酒吗?”
“哈哈,当然可以陪着叔叔一起畅饮咯!”安平豪爽地笑了两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酒杯递给了我。
一旁的安宁听了这话,心中暗自着急。
她深知安平对我心怀不轨,可无奈她又无法左右安平的心思,只能干着急。
她忍不住瞪了安平一眼,嗔怪道:“哥,你怎能如此轻浮呢?”
安平察觉到安宁的不满,急忙摆摆手辩解道:“哎呀,别误会嘛,小妹。适度喝点酒并不会对她身体造成影响的。放心好啦!”
说完,他举起酒杯,朝我举了举,“来,美女,走一个!”
而安宁则没沾一滴酒水——毕竟等会儿她还要驾车和我一起返回广东呢。
喝了一阵,安平便满脸通红,眼神微醺,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一旁的安宁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用力拽了一下安平的衣角,轻声说道:“哥,时间也不早啦,咱们该回去咯。等会儿我们还要赶回广东呢。”
尽管安平看上去神志不清,但实际上内心却十分清醒。
听到安宁的催促声,他勉强抬起头,含含糊糊地应道:“好……好吧!明天……明天早些过来,接着针灸……”
对于这件事情,根本不用安平提醒,作为一名患者,我深知按时接受治疗的重要性,又怎会轻易忘记呢?
把安平安全护送到康复中心后,我发现秦美凤和孩子已经进入了梦乡。
于是,我和安宁便急匆匆地离开康复中心,驾车朝着广东疾驰而去。
路上,安宁再次开口问道:“姐,安平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