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得乳腺癌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还是能听出其中无法掩饰的惶恐与不安。
“啊……”杨作诗终于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惊呼。
很明显,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把她吓得不轻。
紧接着,她一连串急促的发问脱口而出:“到医院查检了吗? 医生怎么说? 严重不严重?”
面对杨作诗如此关切而急切的询问,我连忙安抚道:“姐,你别太担心啦! 我已经去过医院了,做了详细的仪器检查。安平告诉我,我的病情目前处于初期阶段,只要接受一段时间的针灸治疗就能完全康复哦!”
杨作诗并没有因为我的解释而放下心来,她目光如炬地盯着屏幕里的我,斩钉截铁地说:“那……那姐明天去广东看看你!”
“不用、不用,姐,我真的没事,身体也没觉得有啥不舒服的地方。现在每天只需要花一个小时做针灸治疗就行啦!”我赶紧出言劝阻杨作诗,生怕她会因为过度紧张而做出冲动的决定。
杨作诗再次将目光投向屏幕中的我,又一次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但最终她没有看出我有什么异样变化 。
“难道真如你所说并无大碍吗?”杨作诗依旧心存疑虑,但仅仅听到“癌症”这二字,就足以令人毛骨悚然了。
见此情形,我赶忙出言宽慰道:“放心吧姐,一切都好着呢!晚上我还和安平一起吃饭喝酒了呢!”
听到这话,杨作诗心中的石头总算是稍微落地了几分,然而脸上仍旧挂着些许担忧之色,并追问道:“既然这样,接下来的治疗大约会需要多长时间呢?”
我如实回答道:“据安平说,初步估计可能需要接受为期半年左右的针灸疗法;此外,他还有意安排我随他前往德国进一步诊治——那里无论是医疗设施亦或药品资源都要比国内更为领先一筹。”
说完这番话后,我静静地等待着杨作诗的回应。
沉默片刻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叹息声,紧接着便是杨作诗略显迟疑的声音:“嗯……既然已决定好了,那就照做吧。身体康复永远排在第一位,其他事情都可以暂且放下不管。”
话虽如此,可我心里却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于是连忙说道:“姐,此次远行势必会给你增添更多负担,令你越发忙碌了!”
杨作诗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答道:“或许这便是命中注定我该劳碌一生吧。”
“姐,等我治好病回来后,一定好好工作,让你轻松地好好歇一段时间!”此时此刻,除了用这些话语来安慰一下杨作诗之外,似乎已经别无他法了。
“姐没事,你只要好好配合医生治病就好,姐想你的时候,姐会给你打电话的!”话音未落,只见她的眼眶竟微微泛红。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如刀绞,但还是故作坚强地安慰道:“姐,不要难过,我没事的,我好了,再回去好好陪你!”
可话刚出口,那不争气的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抑制地从眼角滑落。
杨作诗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的心意。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好了,如烟,你照顾好自己就行,姐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挂吧,姐的面要凉了!”
说完,她向我轻轻挥了挥手,然后毅然决然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