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抵达目的地。
刚一迈入安然房间的门槛,他便一把将我搂进怀中,“老婆,想死我了!”
我一把将他推开,温柔地说道:“老公,咱们还是先去冲个澡放松下吧,反正今天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呢!”
“哎呀,老婆,等你去了德国之后,恐怕我要半年时间摸不到你了呀!”安然嘟囔着,一边紧紧搂住我的腰肢不肯松手。
“哼,就算如此,你也绝对不许去找别的女人哟!”我圆睁双眼,佯装生气地警告道。
“嘿嘿,放心啦老婆,像我这么专情的男人世间罕有,怎么会轻易移情别恋于他人呢!”说着,安然还调皮地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我不禁被他逗笑,又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好啦好啦,赶紧把衣裳脱掉,咱俩一起去洗澡吧。”
安然显然有些心急,他三下五除二地甩掉了自己的衣服,动作快得令人咋舌。
正在我解下衣扣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我心头猛地一紧,暗自思忖道:这个时候了,究竟是谁打来的电话呢?
该不会又是杨作诗打来的吧?
我心中有些忐忑,手颤抖着拿起手机。
谢天谢地,屏幕上显示的并非杨作诗的名字,而是安宁。
我小心翼翼地轻触接听键,语气略带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小姑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安宁清脆悦耳的嗓音:“你现在走到哪儿啦?安平刚才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已经回广东咯!”
哎呀妈呀,这个该死的安平,没事闲得蛋疼吗?
居然把我的行程告诉安宁,真是坏了我们的好事!
我心中暗自咒骂,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小姑姑放心好啦,我跟安然哥正坐着出租车往回走呢,大概再过十几二十分钟就能到家喽!”
安平既然已经将我的行踪说了出来,我也无法再对安宁隐瞒实情了。
这时,一旁的安然听到我和安宁的对话,忍不住低声嘟囔起来:“这个安平,真是没安好心!”
或许是安平洞悉到了我和安然之间的微妙关系吧,自知难以监视到我们,便索性搬来救兵,请安宁这位机灵鬼来充当监督者。
哎,我柳如烟究竟造了什么孽呀?为何总是被人死死缠住,甩也甩不掉呢?
十几二十分钟!
安然自己不会放过这有限的时间,他一个箭步冲过来,用力一推,直接将我摁倒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他用手慌乱开始撕扯着我的衣物。
“哎哟喂,老公呀,你能不能稍微轻柔一点嘛!要是不小心把人家的衣服给弄坏了,待会儿叫我怎么好意思去见安宁哦!”我娇嗔地埋怨道。
然而此刻的安然哪里还有心思听我的话啊,他二话不说便一头扎进了这场激烈无比的“战争”之中……
没过多久,伴随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安然终于缓缓停下了动作。
我也不敢有片刻耽搁,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裳套在身上,然后飞也似地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仔细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才匆忙地与安然道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