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转头对安平说道:“叔,您先帮我针灸吧!等扎完之后,我还打算过去瞅瞅柳冬丽跟吉岩他们俩。”
安平听到我的话,先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紧接着便开口说道:“要不我陪你一块儿去吧!”
听了安平的话,我实在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并调侃地回应道:“嘿嘿,叔哇,如果您真要陪着我一同前去,那到时候我可该咋跟人家介绍您呐?”
安平这家伙继续耍嘴皮子胡诌起来,“要不干脆就这么讲呗——‘瞧见没,这位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士便是本小姐最新交往的男朋友哦’!”
面对安平如此不靠谱的提议,我自然不会当真,同样以开玩笑的口吻回复道:“得了吧,叔叔!咱可别开这种玩笑啦!”
待治疗结束以后,我随即打了辆出租车直奔石家寨村而去。
没过多久,车子抵达目的地,我付完车费下了车,径直朝着石建设家的小院走去。
一进院门,就看到石建设的母亲正在院子里低着头剥玉米棒子,而柳冬丽则和石建设并肩坐在北面墙根处晒太阳。
石建设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绘声绘色地给柳冬丽读着!
眼前这幅场景宛如一幅美丽动人的画卷,静谧且祥和,处处洋溢着浓浓的诗意氛围。
“婶,您正忙着啊!”我热情洋溢地朝着正在劳作的建设娘大声呼喊着。
听到我的声音,石建设停下正在翻阅的书籍,柳冬丽也难掩兴奋之情,高声回应道:“如烟,你可来啦!”
和建设娘寒暄完毕之后,我迫不及待地迈步走向柳冬丽,并紧挨着她身旁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我便关切地问道:“冬丽,你的眼睛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柳冬丽微微一笑,表示目前状况还算乐观,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将缠绕于双眼之上的纱布给拆除掉咯。
听到这个消息,我喜出望外,兴高采烈地说道:“那就好极了!待到那时,你就能重新看到东西,也可以再次大显身手喽!”
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当柳冬丽听完这番话语以后,竟然流露出些许犹豫之意,只听她轻声呢喃道:“如烟呐,经历过这一阵子静心调养的日子,我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渴望到外出闯荡打拼事业了。反倒觉得留在这儿,跟随建设一块儿种种田、做做农活儿,安安稳稳地过过小日子,也是挺不错的一种选择呢……”
柳冬丽这番言论着实令我惊愕不已,但仔细思量一番过后,却发现她说得不无道理。
毕竟人活一世,终日劳碌奔波,马不停蹄地向前奔涌,到底图个什么呢?
无非就是想过上更为舒适惬意的美好生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