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却对安平毫无办法。
无奈之下,我只能继续在浴室里焦急地等待,希望能听到安平走近的脚步声。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未见任何动静。
最终,我实在忍无可忍,咬咬牙,豁出去了——赤条条地从浴室冲了出去。
刚出门,我便匆匆瞥了一眼,发现安平竟然悠然自得地坐在床边,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一个人体器官模型。
听到我的声音,他才缓缓抬起头来。
就在目光交汇的瞬间,我那一丝不挂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而他居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烟,你的身体好漂亮哦!”
我顿时羞愤难当,气急败坏地冲他喊道:“可恶的安平,叫你帮我拿件内衣进来,你偏不听!这下可好,丢死人了!”
说着话,我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飞速爬上床铺,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条毛毯,紧紧裹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安平见状,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笑得更欢了:“没瞧见我这儿正在忙着的嘛!而且说句实话,这点小场面我早就司空见惯啦!”
听他这么一说,我气得七窍生烟,二话不说扬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安平宽阔厚实的后背上,并怒不可遏地怒斥道:“无耻之徒!”
待情绪逐渐平稳之后,我的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如果这样和安平一起度过漫长的半年光阴,恐怕我真的难以保证不会发生点意想不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脸颊绯红、心跳加速起来。
就在这时,安平缓缓地将手中的模型收了起来,并轻声说道:“如烟呐,我去去洗一下手,然后开始为你施针治疗。”
说着,他转身走进了浴室之中。
趁着这个间隙,我迅速敏捷地纵身一跃,跳下了床铺。
紧接着,我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打开行李箱,从中取出一条内裤,迅速地套在了身上。
安平替我医治病症,查看触摸身体的上半部分倒还情有可原;然而对于这私密的下半身部位,我又怎会心甘情愿地任由他随意窥视呢?
没过多久,安平就走出了浴室。
他稍作准备,便开始着手为接下来的针刺疗法做消毒处理。
见此情景,我赶忙找了个话题,热情洋溢地向安平询问道:“叔呀,您平日里的工作还是相当繁忙辛苦的啊!”
安平一边专注于手头的事务,一边应声道:“唉,确实如此啊!救死扶伤是我们医者义不容辞的责任,因此时常需要加班加点、全力以赴才行咯!”
“躺好,掀开毛毯!”接着,安平手中握着毫针吩咐我说。
我轻轻掀开毛毯,露出我的上半身。
就在这时,安平猛然间注意到我竟然又穿上了内裤,他不禁微微一笑:“如烟,难道今晚你还要像昨晚那样全副武装地入睡不成?”
想起昨晚睡觉时那种疲惫不堪的感觉,仿佛一整晚都没有休息似的,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昨晚睡觉简直就像是干了一整天活儿一样累。”
安平笑着调侃起我来:“怎么?莫非是担心我会对你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