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讲到一半儿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安然和杨作诗夫妇俩的身影。
要知道,安然可是个如狼似虎性欲极强的男人呐,可偏偏杨作诗却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甚至还有些厌恶之情。
正因为他们这样天差地别的差异存在,才导致安然瞒着杨作诗跑到网上去寻找慰藉。
从那时起,我们两个寂寞空虚的人便开始背着各自的伴侣暗地里频繁约会交往起来……
平心而论,我本人也是那种情感丰富、需求颇高的女性类型,如果长时间得不到心爱男人的呵护宠爱,整个人都会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听了我的话,安平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如烟,照你这么一说,咱们刚才那么协调,不就是最合适的一对吗?”
“啊——”安平的话不由让我发出一声尖叫。
紧接着我慌慌张张地补充道:“叔,您别误会啊!就算我俩真有多么多么协调那又怎样呢?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是绝对不可能答应嫁给您的哟!”
“为什么嘛?”安平一脸茫然失措地瞪大双眼看着我问道。
“没有什么理由噢!就是不想和你成为夫妻!”我笑着对安平说。
“那……那你想和谁成为夫妻?”安平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依然追问着。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我还没有想好呢,而且目前我也没有再婚的念头。”
一边说着,我一边抬头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早已指向了约定好的时间。
于是赶忙催促道:“叔,咱先别聊这些没用的啦,时间都过了,您快给我把针拔掉吧!”
听到我的话,安平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确实已经超时了。
他迅速动作起来,先是用右手精准而又利落地将插在我胸口处的一根根细长银针逐一拔出;紧接着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酒精棉球对伤口部位仔细擦拭、消毒处理完毕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回专门放置医疗器械的小箱子里收好。
完成上述一系列操作流程以后,安平走到浴室里洗净双手,并顺手关掉房间内的灯,最后迈步来到床边躺下身子。
这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转过身去背对安平。
安平刚刚躺下来后,就一把搂住了我。
我也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环抱住他宽阔厚实的后背,尽情享受着这份温柔和关怀。
“如烟,真的很抱歉!”沉默片刻过后,安平突然轻声说道。
然而我却觉得没有什么,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窃喜。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长时间,如果彼此之间毫无情感交流或者没有身体接触反倒显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轻轻拍了拍安平的后背安抚道:“叔,您不必太过自责愧疚啦,其实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会产生类似这样的渴望和冲动,而您恰好满足了我而已。所以说,应该感谢您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