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子,不用麻烦你那边的医生了,我已经习惯了叔叔给我做针灸治疗了。”我对着赵强轻声说道。
同时,伸手拦住了正准备继续喝酒的安平。
晚餐结束后,赵强安排司机送我们回到了安平的住所。
一进门,我便扶着已经喝得有些晕乎的安平坐下休息。
“叔,你还洗澡吗?”我看着有些迷离的安平问。
安平眨眨眼说:“当然要洗啦,不然身上一股酒气,如何能睡好啊!”
待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我搀扶着安平走进了浴室。
我不敢让安平独自一人在浴室里洗澡,万一出什么出了意外可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最后我决定主动提出帮忙给安平擦洗身体。
“叔,您瞧瞧您现在这副模样,醉醺醺的,还是我来伺候您比较合适哦!”话刚出口,我还是有些难为情。
毕竟在此之前,我与安平之间曾经有过一同沐浴的经历,所以,现在也没有那样感到羞涩了。
听到我的提议,安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行啊,那来帮我洗吧。”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动手解起衣扣来。
我也跟着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走进浴室,小心翼翼地替安平擦拭着全身每一处肌肤,尽量避免弄疼他或者引起其他不必要的尴尬。
在浴室里折腾了一阵,安平的酒劲也渐渐消散了下去。
他摇晃晃躬下身要抱我上床,我被吓得连连后退,急忙摆着手喊道:“叔,别别别,您可千万别这么干啊!要是不小心把我摔着了该咋办呐!”
安平完全无视了我说的话,突然用力紧紧抱住了我,接着摇摇晃晃地朝着床铺走去。
“叔——”我满心恐惧,不禁失声尖叫起来。
幸运的是,安平并没有跌倒在地,成功地把我抱到了床边,并小心翼翼地将我轻柔地放置在了床铺上。
随后,他便着手准备对毫针进行消毒处理。
“叔,您今天喝醉了,给我扎针会不会非常疼痛啊?”我瞪圆双眼,满脸担忧地向安平询问道。
“别担心啦,如烟,对于叔叔的医术水平,难道还不放心吗?”安平一边安慰着我,一边手持毫针,慢慢地靠近我的身体。
当他的嘴唇贴过来后,没一会儿,一阵异样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而毫针也随之准确无误地扎入了我的胸口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