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说笑了,我才二十多岁,还年轻,说不定明年就有皇子诞生呢!”
“哦,对了,按照祖制,后宫之事,应有皇后管理。您作为长辈,平时就念念经,为大宋祈福吧!”
晨希十分平静的说出这段话,根本不管对面的表情如何。
“官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你父皇在的时候,可是……”
“够了,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是朕。莫非母后想学前朝武后乎?”
向太后脸色大变,刚要开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母后既然病了,就更不能操心那么多,琐碎之事,后宫之事还是交给皇后处理吧!”
向太后好不容易平息咳嗽,声音愤愤的说道。
“官家这是对哀家有什么不满吗?”
晨希冷漠的看了对方一眼,声音淡淡的说道。
“有些事情非要说的那么清楚吗?朕这是给你留下一丝颜面,你以为我昨晚为什么不喝汤药?”
轰……
向太后的脑袋像被大锤砸过一样,整个人神情恍惚。
他……他知道了。这怎么可能?他要真的知道了,那还会跟哀家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估计连杀了哀家的心都有了。
晨希一眼就看出他心里想什么。
“别胡思乱想了,你们的所作所为,朕都知道,之前只是时机未到而已,现在该到朕反击的时候了。你如果乖乖的在皇宫里不作妖,这还可以给你留下一些体面,不然朕不介意帮你体面。”
向太后吓得肝胆俱裂,不过还是抱有一丝幻想。
“你……你以为只有哀家一个人对你不满吗?这满朝文武,又有多少是你的人,你真的清楚吗?作为皇帝,如果不能平衡各方利益,有的是人想将你拉下来!”
“呵呵,这些我当然知道,皇帝能活多久,上限在老天爷那里管着,至于下限,那就是这帮朝臣。只要违背了他们大部分人的利益,随时可以让皇帝的性命到头。”
晨希心想,在这个世界,他就是老天爷,只要他想活着,再活个几百上千年都没问题。
“王安石的变法,明明是在拯救我大宋,可满朝文武和皇室宗亲,一个个跟小孩子生病不愿喝药一样,药虽苦,但却是治病良方。”
“赵家,从根子上就坏了!特别是太宗驾驴车逃跑后,整个国家的脊梁都挺不直。”
“王安石的变法还是太温和了,我要重新变法图强,到时候周边国家想打就打。”
向太后惊恐地看着晨希,没想到他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你疯了,难不成你还想跟辽国开战吗?要知道当年真宗如此英武,御驾亲征好不容易才结成了澶渊之盟。这可是足以泰山封禅的功绩,你就想这么将祖宗的基业毁掉吗?”
噗嗤。
晨希气笑了,骗骗别人也就行了,居然将自己人都骗过去了。那可是泰山终结者,就那狗屁功绩也好意思提。
“大宋无论是人口还是粮草都是辽国的几十倍,大宋虽然重文轻武,那也只是限制了武将的权力,真放开大,可未必比辽人差。朕可是汉人的正统皇帝,可不想再成为年年缴纳岁币的儿皇帝。”
“朕会继续变法,富国强兵,同时也会保重龙体多生孩子,绝不会出现太祖皇帝让位给兄弟的事情再度发生。”
“你你……”
最后一句话无疑是暴击,向太后直接气的说不出话。
“母后呀!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咋还不快将皇后印玺交出来,要知道你现在是太后,可不是皇后!”
“当然你要实在不愿意教也没关系,说不定等会就会传出消息,太后思念先帝,忧郁而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