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是被齐氏这个话给惊呆了。
毕竟这种事情能怪得了人家周顺意吗?
难道不应该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儿吗?
难道不应该是周顺意后悔有他们这样的兄长和大嫂吗?
人家虽然没考中,做生意也不行,但是人家胜在年轻啊。
如今要迎娶青梅竹马,不也是人生一大成功吗?
可硬生生的就被他们破坏了。
不得不忍痛退婚。
最后更甚至连命都丢了……
所以最后就连一向不怎么正义的柴晏清,这个时候也忍不住说了句:“如何怪得了周顺意?”
齐氏却十分执着:“不怪他又怪谁?那么久都没出事!”
此时此刻的齐氏,已经完全失了理智。
一心一意地责怪起了周顺意。
而且还沉浸在自己的家被毁了的怨恨当中。
一点儿也不想想实际情况到底是什么?
不得不说,这两口子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柴晏清也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直接就让齐氏交代交代。
并且还用周顺林的性命威胁了她:“你说现在都交代清楚了,到时候也可免去我们一些辛苦,等到判刑的时候,我们自然也会给你们几分薄面。”
但没说完的话是,如果现在不交代清楚,还是要继续折腾大理寺,让大理寺劳心劳力自己查,那等到判刑的时候,可就没有什么脸面不脸面了。
毕竟所有量刑它都是有个范围的。
到底是范围内最低,还是范围内最高,那不就是大理寺来断吗?
齐氏听见柴晏清这番话,仰头问了柴晏清一句:“难道我们还能不死吗?”
柴晏清顿了顿,实话实说:“你丈夫应该是活不了了。关键是你和你的孩子。”
若是这个时候,周顺林肯给齐氏一封休书,齐氏倒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
当然,前提是齐氏自己没有参与其中。
不过照着这个情形来看,恐怕是难。
所以最终柴晏清又说了句:“你那儿子……应该是能活。”
天底下当妈的就没有不想着孩子的,一听到说自己的孩子能活。齐氏顿时一改刚才那副软泥的样子。
身上竟然也有了几分力气。
然后齐氏就挣扎着跪好了,犹如抓住了一根浮木:“我说,我说,只要你肯放过我的孩子,我什么都告诉你!”
在齐氏看来,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转机。
至少自己和周顺林是怎么都活不了了。
所以怎么能保住孩子,就怎么来。
这下直接齐氏就来了一个竹筒倒豆子。
众人越听越是震惊。
这个周顺林真的不是一般的狠辣。
他们家虽然是做绸缎生意的,但是也有不少房产和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