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还有点小仇,不被坑就不错了。
这时候伍明肯定是不会认错的,自己有个鸡毛错。
还有自己一旦开了这个口,之后的所有谈判自己都会处于下风。
但是这件事还跳不过去。
哇靠。
伍明是越想越气。
玛德,还真能这么玩,把税收到了一百年之后。
可转念一想,伍明也不能偏听偏信。
虽然张老头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这事八成也是真的,但是中间到底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幕,这不好说。
罗生门么,自己要全方面的理解。
自己不是来给少林派平账的,他是要办事的。
伍明思索之后,开口。
“张老,这件事情晚辈确实不知,只是张老可还记得当年十二万两拍下的是哪门哪派?哪个家族的人?”
伍明本想再补上一句,‘定要给他们一个公道’。
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没有必要画蛇添足,这样会显得自己很不专业。
只要能找到这个门派,或者是这家人的后代,线索这不就来了么。
至于还有什么因果,自己沾染了,看具体情况怎么还吧。
要是他家现在是某个大城的首富,家里还有各种产业,刚好还有一个年方二八的闺女,那自己也不是不能委屈一下自己。
嘿嘿嘿,不劳而获是对不对的。
但那是真香。
呸,谁说是不劳而获了。
白天不玩晚上玩呗。
怎么还不是玩了。
啧。
自己这是怎么了。
酒是穿肠毒药,财是下山猛虎,色是刮骨钢刀。
毒药肯定是不能沾的。
下山猛虎,刮骨钢刀......
没有这刮骨的钢刀,自己怎么对付下山猛虎。
嗯,合理。
再说了,宝剑锋从磨砺出。
钢刀磨宝剑,还是大宝剑,非常合理。
伍明不知不觉的就白日做起了梦来。
这游戏里从来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即便有了,要么是馅饼就在陷阱边上,要么就是还有一圈的疯狗‘犬’视眈眈。
真有这么个首富家闺女看上了自己。
自己还得想想呢,是不是有什么大坑在。
伍明胡思乱想的时候。
张老终于没有了那份稳重平和。
啪。
张老把茶杯盖在了桌上。
双手一抱拳,悻悻离去。
这一下‘啪’断了伍明的美梦。
刚才还在想,如果真有这么个首富千金,但是身形‘太’丰腴了一些,自己能不能接受呢。
就看见张老头走了。
很不高兴的走了。
咋?自己没有正眼看他,感觉不被尊重就走了?
这文化人确实是毛病多,怎么这个样子呢。
自己是真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在。
刚才自己是做梦呢。
这回轮到伍明诧异了。
而还在这里的白楼主。
眼神中意味深长。
“浊酒师傅,妾身一介女流,又从身商贾,在商言商,本没有资格评论你们江湖中的事情。”
这位白楼主用着最柔和的声音,说着最平稳的语调。
她顿了顿,故意给伍明留出接话的时间。
可伍明无动于衷。
“看来小师傅是真的不知道了。”
这一声上扬的尾音,伍明诧异。
这里面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