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冲锋的敌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
姜叙的瞳孔,猛地一缩。
中计了!
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冲!给我冲破他们的营寨!!”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试图用最后的疯狂来挽回败局。
“杀!!!”
陇西的士卒也杀红了眼,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地向着庞德那如钢铁长城一般的防线撞了上去!
“铛——!!!”
刀枪相交,血肉横飞!
一场最原始、最惨烈的绞杀,瞬间展开!
庞德,就如同一块磐石,任凭那狂暴的浪潮如何拍打,都纹丝不动。他手中的大刀,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会带走数条鲜活的生命。在他的带领下,我军的防线,坚不可摧!
就在冀城出击的敌军,被庞德死死地拖住,陷入了苦战的泥潭之时。
在他们冲锋阵型的右翼,那片被晨雾笼罩的低矮的丘陵之后。
突然传来了一阵,如同闷雷滚过大地般的低沉轰鸣。
“轰隆隆……轰隆隆……”
大地开始震颤。
正在城楼之上紧张观战的杨阜,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猛地将目光投向了那片丘陵。
只见晨雾之中,一个又一个黑色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缓缓地浮现了出来。
五千名身穿黑色重甲、头戴狰狞面具、手持三丈长枪的骑士,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山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他们,便是我汉中军的王牌,我马超的亲卫——
神威铁骑!
而走在这支死亡军团最前方的,正是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持虎头湛金枪,坐下“里飞沙”神驹,威风凛凛,如同天神下凡的我!
“完了……”
杨阜的口中,绝望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他终于明白,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所谓的骄兵、所谓的懈怠,全都是……伪装!
马超真正的杀招,一直都引而不发!
战场之上,已经杀红了眼的姜叙,也感受到了那股来自侧翼的令人窒息的死亡威压。
他艰难地转过了头。
当他看到那支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军团时,他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不……”
他的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我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冰冷的枪尖,在晨光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然后,猛地向前一挥!
“——神威!!”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那声足以撕裂苍穹的怒吼!
“——万胜!!!”
身后的五千铁骑,用山崩地裂般的回应,宣告了敌人的末日!
“轰——!!!”
大地在悲鸣!
五千神威铁骑同时发动了冲锋!
那已经不是一场冲锋,而是一场……天倾!
是一场由钢铁、烈马、与无尽的杀意所构成的,足以摧毁一切的死亡洪流!
我们狠狠地撞入了冀城出击军那脆弱不堪的侧翼!
“噗!噗!噗!”
摧枯拉朽!
没有任何的抵抗!
陇西士卒那简陋的皮甲与盾牌,在神威铁骑那无坚不摧的冲击力面前,比纸糊的还要脆弱。锋利的长枪轻易地洞穿了他们的身体,将他们高高地挑起,然后重重地甩在身后。
我一马当先,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撕开了敌人的阵型。
虎头湛金枪,在我的手中,化作了一条夺命的蛟龙。每一次挥舞,每一次突刺,都必然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雨。
我的眼前,已经没有了敌人,只有一个个移动的草芥!
“姜叙何在?!”
我怒吼着,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个还在徒劳地,试图组织抵抗的敌军主将。
“纳命来!!!”
“里飞沙”心意相通,发出一声长嘶,四蹄翻飞,瞬间跨越了数十步的距离,来到了姜叙的面前。
姜叙看着我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瞳孔,肝胆俱裂!他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大刀,想要格挡。
但是,太慢了!
我的枪,比闪电还要快!
“噗——”
一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
虎头湛金枪,精准地从他的心口一穿而过!
我手腕一抖,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魁梧的身体从马背上挑飞了起来!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我高举着姜叙那还在滴血的尸体,声震四野!
这一幕,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将军死了!”
“跑啊!”
冀城出击的大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们丢盔弃甲,哭喊着向着冀城的方向狼狈奔逃。
然而,他们的身后,是神威铁骑的死亡追杀。
他们的前方,是庞德率领的,早已堵住了他们退路的钢铁防线。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城楼之上,杨阜亲眼看着他寄予厚望的大军,在我的铁蹄之下,被碾压,被屠戮,被撕成碎片。
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的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灰败与绝望。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这一战,我马超用一场教科书般的防守反击与侧翼包抄,将“神威天将军”这五个字的含义,用数千敌军的鲜血,淋漓尽致地刻在了陇西的这片黄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