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突破性的发现,在案发现场临窗的两杯咖啡杯的咖啡里发现了安眠药的成分,初步可以确定死者是吃了安眠药后被凶手移动到床上,进行杀害的。而且两个杯子上都没有明显的指纹,初步认定是凶手故意清理的。”
我一边整理着报告,一边和前来询问情况的高木讲述着。
“你们那呢?”
“情况比较多,我也不知道从哪说起......”高木灌了口咖啡,整理了一下思绪才重新开口和我讲述起来。
其他一些普通的询问情况外,确实也有两件情报值得一说。
一是死者大概是死亡当天下午5:00入住的旅店,但死者居住的客房门口在下午7:30前一直是有两位电力工人在检修旅馆的线路。
根据这两位电力工人的所说,他们两人在死者死亡时间左右,两人从未离开走廊,也没有见过有别人进出过死者的房间。
第二个情报则十分有趣,或者说诡异了。这个情报还不是高木他们调查出来的,在他们还在案发现场询问的时候,旅馆对面的办公楼里一个刚下班的白领和他们主动说了一个情报。
在死者死亡当晚,大概在6:30分左右,那位白领正在加热便当看见旅馆房间有闪过两团蓝色火焰,白领还以为自己看见了鬼火。
直到今天看到旅馆被警视厅封锁,直到了旅馆发生了命案,才惴惴不安的找上了高木他们讲述。最终也确认了,对方看见的正是死者的房间。
听着高木的情报,我从还在整理的报告中找出了一张鉴识课拍下的案发现场的照片。
那是一张客房地毯的照片,上面确实有一片焦黑的灼烧痕迹。
密室杀人,神秘火焰,案件越发有意思起来了。
当天晚上别的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和高木等人都在各司其职,直到第二天下午的第一次案件汇报,逐渐完善了目前案件的全部情况。
死者岛村,家中经营着一处郊区乡村民宿,有一位妻子和正在读高中的女儿。根据调查死者女儿患有较为严重的哮喘病需要长期治疗,加上旅馆生意的不佳,所以死者家庭较为拮据。
社会关系简单,没有明显仇怨对象。
而目前唯一的犯罪嫌疑人,正是死者的妻子。根据调查,死者在不久前购买了几份巨额的保险,受益人正是其妻子。
根据这份线索,目前调查的方向就是杀夫骗保案。
可这也仅仅是怀疑和调查方向,毕竟案发现场是一个明显的密室环境,不说其他有效证据,连凶器都没有找到。
而这唯一的嫌疑人,也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案发时间,死者妻子在家中经营的旅馆附近的商场购买物品,有足够的证据和目击证人证明。
案件的调查经过这么一次情报统合,反而陷入了停顿。最终还是目暮警官做下结论,既然还没有其他的调查方向,那么还是优先从唯一嫌疑人死者妻子那查起。
就在高木他们前往死者家中调查的时候,我也对那片烧焦痕迹进行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