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弯刀被砍的缺角,那名奴隶桨手满脸是血看不清模样。
他杀了几名落荒而逃的海盗,他提着弯刀癫狂地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索——哈!”
穆古尔船长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他手中的手枪开始分裂出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砰——!”
“砰——!”
两声枪响分别打中了那名奴隶桨手的大腿。
他没有跪下,踌躇向前,手拿弯刀。
海盗们肆意笑着,嘲笑着这名奴隶桨手不堪一击的倔强。
一道微弱的绿光缠绕在奴隶桨手的身上,支撑着他前行。
又是两声枪响。
这一次打中的是他的双臂。
奴隶桨手的双臂无力地垂了下来,他眼神涣散,但是脚步坚定。
他的口中在无意识地唱着船歌。
“手臂强硬,木桨听话!”
“砰——!”
又是一枪射穿了他的肚子。
穆古尔船长有意地在玩弄他,枪枪都不致命。
奴隶桨手无声呢喃。
“黄金遍地,在你眼前!”
“砰——!”
他身上的弹孔越来越多,四周的海盗也默契地欣赏起了这场【能够走多远】的游戏。
甚至排起了一块容他行走的通道来。
奴隶桨手们都不敢上前帮忙,只因他们都曾听闻过穆古尔船长是一名超凡者。
那名奴隶桨手流着血泪,忍着剧痛继续向前。
“北风静了,海浪睡了!”
穆古尔船长终究是玩腻了,他举着枪,正对着这名奴隶桨手的脑袋,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去死吧。”
一颗子弹从枪管中迸发而出,在黑夜中亮起了一片刺眼的红光。
那颗弹丸飞射,在命中奴隶桨手的刹那被一道橙光阻挡了下来。
“叮——”
弹丸落在了木板上发出了脆响。
穆古尔船长神色终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超凡者?”
奴隶桨手终于支撑不住,他双眼惺忪,用头重重地撞向穆古尔船长干净的胸口。
那处缀满精致花纹的衣襟沾满了肮脏的血液。
他口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呢喃。
“故乡的烟,在云后面...”
他迷离的双眼似乎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妻子,还有孩子,还有故乡里那一棵硕大的椰子树。
他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不知生死。
原来这位奴隶桨手只是想家了...
穆古尔船长的额头却流下一滴冷汗,他不敢有任何动作,站在原地目光不断看向四周想要找出躲在暗处的那名未知的超凡者。
“尊敬的先生,能否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在人群中穿着一袭黑袍的身影从中走出,按身形来看是一位男人,只不过他戴着一张邪异无比闪着红色流光的面具。
穆古尔船长看着眼前压迫感十足的超凡者,他低下头颅恭敬地说道。
“先生,我很欢迎您的到来,只不过我们是否先找个地方坐一坐,而后喝几杯美酒?”
站在他身旁的中年女人也附和地说道:“尊贵的先生,您来到船上是为了什么事?”
那戴着面具的男人摇了摇头,发出了沉闷且不容置疑的声音。
“我只为了宣布一件事——这里的一切全都属于星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