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多日的审讯和心理暗示,早已让这位四王子的心理防线进一步溃败。
甚至都不需要禧瑞再对他做些什么,只是有人稍微靠近他一些,就能轻而易举的让他崩溃。
“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为什么还不放了我,你们还想要什么,我可以写信回去的,什么东西都行,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们放了我!”
“放了我吧,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在衙役的逐渐逼近下,这位四王子疯了一般拼命挣扎着。
禧瑞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边上的牢头,眼里带着浓浓的审视和疑问。
牢头赔笑道,“知府大人有令,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要他吐口才行。”
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都是在这行混了许多年的,谁手上能没点绝活,上头既然下了死命令,他们无论如何都得照办才是。
碍于这位四王子的身份,他们有许多的手段都不能用。
这么多天下来,他身上都没有添多少明显的伤痕,可偏偏整个人看上去就明显萎靡了许多。
禧瑞默然收回视线,也没心思再去看身后人的惨状,只率先朝外走去。
“放了我,我可是李朝王子,你们怎么敢这样对我!”
“虐待他朝来使,这便是你们大清的态度吗?”
“我……”
李朝四王子一路骂骂咧咧,越说越是过火。
仿佛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这些人把自己给放了。
除此之外,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他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够了,蠢货!”一直没有出声的李朝世子终于还是没忍住,恶狠狠的怒斥出声,“闭上你的嘴!”
在他国地盘上被俘就已经是奇耻大辱了,居然还能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举动。
李朝世子这会儿是多么希望自己这个弟弟死在当日的混乱当中。
要不是他……
李朝世子近乎绝望的闭了闭眼。
他已经不敢去想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了。
禧瑞无动于衷的听着身后兄弟俩的争执。
早在他们对自己下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应该明白,一旦事情败露,他们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但他们还是那样做了。
那后果,自然就应该由他们自己承担。
“公主殿下,我李朝并没有与大清交恶的打算,这次的事情只是我们兄弟自作主张,有什么可以补偿的,您尽管开口,还请莫要坏了两国邦交。”李朝世子的情绪明显比要他弟弟正常许多。
想得也要比他更清楚些。
他们在这大牢里被关了这么多天,期间无论是谁来审问,都没让他们出过这牢门半步。
今天的特殊很容易就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猜想应该是有个比胤禛他们身份更高的人来了。
短时间内,李朝世子也只得尽可能的表达出自己的和顺态度,以求这件事不要影响到他身后的李朝。
禧瑞本不欲与他们多说什么,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气笑了,“没有与大清交恶的打算?可以补偿?”
“你拿什么补偿?若非本公主机灵,没让你们的诡计得逞,你以为今日的你我当是以何种姿态相见?”
禧瑞可不吃他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