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光球瞬间出现,魔鬼网就像碰到了火的蜘蛛网一样,瞬间散去,把希娅漏了下去。
再次用‘减震止速’平稳落地,希娅才看见斯内普已经站在了一旁。
“明显是斯普劳特教授的手笔。”希娅说道。
斯内普没有接话,看着希娅走了过来,就直接打开了下一个房间的房门。
嗡鸣声瞬间传来,抬头看去,上千上百把钥匙都在空中飞舞,想必只有其中一把能打开下一道门。
希娅走到了下一道房门之前,没有看到合页,门是推着开的,这倒是防止闯入者从合页上取巧的常规操作,但感受了一下其中的魔法波动,除了施加了反制开锁咒的魔法外,没有施加另外的防护魔法。
“一看就是弗立维教授的手笔,不过我不太想大晚上浪费时间再玩魁地奇了。”
希娅说着,扭头看向斯内普:
“若是你能展现一下你身为成年男人应有的体力,我就不对大门进行破坏了。”
斯内普黑着脸,没有说话,反倒是自己抽出了魔杖。虽然身高是普通成年男性的范畴,但他那瘦削的脸颊明显告诉别人,他那长袍遮蔽的身体没那么强壮。
“算了,看你这身板也够呛。”希娅回过头,猛地一脚踹在了大门上,那绝不逊色于一般成年男性的力量顿时将门栓锁口破坏,大门顿时被打开了。
脚上的疼痛感来的快去得也快,希娅很快就恢复了,率先走了进去。
自己可能还真是低估了身体所蕴含的爆发力,或许以后真的该考虑一下魔法之外的战斗能力。
斯内普又默默把魔杖又揣回了怀中,跟着希娅进入了下一个房间。
只见一个巨大的棋盘在地上,而上面却没有棋子。
“应该是麦格教授吧,这一关有意思,可是似乎是还没完成。”希娅有点可惜的说道,站在了棋盘上,幻想一下这样下棋,还真是挺爽的。
“别浪费时间了。”斯内普催促道,脚步不停的走了过去。
“很高兴看到你们相处融洽。”邓布利多的声音传来:“我想米勒娃应该会很有兴趣和你下一盘棋,不过今天就算了,要不还得劳烦米勒娃来恢复。”
“邓布利多教授。”希娅打了个招呼,老巫师出现在这里,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很显然,这一关让邓布利多提前撤去了。
“另外,回头我得向菲利乌斯反馈一下,他设计的关卡有这样的漏洞。”邓布利多看起来颇为开心,带头向着更深处的房间走去。
“弗立维教授也想象不到有巫师能满脑子都是肌肉,更何况还是一位拉文克劳。”斯内普可算找了个好机会,挖苦了希娅一句。
“能解决问题就是好办法。”希娅不以为意,摊了摊手,转而说道:“我刚刚用一些方式确定了,伏地魔应该就是附身在奇洛身上。”
“哦?”邓布利多挑了挑眉,说道:“那的确是出乎意料了,我本以为他不是那么有勇气的人。”
斯内普大吃一惊,向前走着的步伐都僵住了。
“我也希望不是。”希娅也叹了口气。
“那看来,古灵阁的事的确是他做的,虽然有些晚了,我还是要说,你是从哪里搞到的那东西,别说是魔法部了,就连我也很意外。”邓布利多这样说着,却不见什么探究的神情。
“这真是不太好说的秘密了。”希娅自然不打算把虫尾巴交代出去。
“每个人都有秘密,这倒是无关紧要,我们的目的也算是彻底实现了,只是可怜了那无辜的妖精。”邓布利多意有所指。
希娅不再接话,这件事上,她确实理亏,邓布利多的本意是不希望有任何伤亡,而希娅的计划中,那妖精即使不被伏地魔或奇洛所杀,也将死于巫师的法律。
“我可做不到你们这样若无其事……邓布利多,布莱克,用不用我提醒你们,黑魔王已经进入了霍格沃茨!”斯内普声音很冷,他已经受不了两人还在这闲聊了。
“西弗勒斯,放轻松,我时常在说,当你畏惧他的时候,就永远不可能战胜他了。”邓布利多说道。
“对的,教授,所以这次给您一个绝佳的锻炼机会。”希娅在斯内普冷冷的扫视过来后,还眨了眨眼。
“那就让我听听你那绝妙的计划吧!”斯内普看不出表情,不过想来是开心极了。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过了一个空屋子,应该是留给奇洛布置的,不知道是什么,兴许他会把巨怪塞进来也说不定,接下来是斯内普布置的关卡,但其中也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魔法石还没有放进来,所以这关我也没有转移过来。”邓布利多说道,走过一个走廊,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
“这里就是你打算存放魔法石的地方?”斯内普环顾四周,真的是平平无奇。
“是的,我有把握让伏地魔永远无法得到它。但具体怎么做到的,还容许我卖个关子。”邓布利多笑盈盈的说道。
“希望也是伏地魔的葬身之地。”希娅沿着墙面走着,她仔细的观察着,说道:“我想没问题。”
“哦?”邓布利多来了兴趣:“说说看。”
“你们或许知道一个叫缩头术的魔法,可以在这里布置仪式,可以模仿制作中的步骤,达成相似的效果。”希娅说道:“我最近试着论证了一下,理论上是完全可行的。”
“缩头术么?以前倒是流行过一段时间,这样能将附身在奇洛身上伏地魔固定在身体中,看起来倒是可行。”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据我所知……”斯内普嘴巴抽动着说道:“缩头术的制作是需要将头砍下来吧?”
“对的,在这个屋子里把奇洛的头砍下来,别说伏地魔了,就连奇洛的灵魂也跑不掉。”希娅点头道:“这个任务就是你的了。”
“你的意思是……我?在这里?砍掉奇洛的脑袋?”斯内普的声音比他在讲课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