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宿命感,这就是林求初吗?
不要到那时、再去找寻最初的自己…』
『说起来最初的我是什么样子呢?想不起来了…』
『人总是要成长的,未来的她不也变得不像如今了吗?
所以其实只要做自己就好了吧?』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是她了,明明只是一段过去的影像、却依旧好像是灵魂的救赎…
这就是…治愈一切的能力吗?』
『这一刻、好像回到了曾经我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
“献祭的阵法已经接近尾声了,在门外的人即将破门而入之前,‘乱’走向前一把抱住林求初。
这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整个世界只留有他们俩人。
林求初没能注意到外界的变化,眼神不可思议的放在‘乱’身上。
您…总算愿意触碰我了…
‘乱’这一刻真实的存在着,她说:“当我们所处于这个身份的时候,就要做好这个身份应尽的义务。”
“当我们是神女的时候、便不能去埋怨神明,当我们是掌权者的时候、便不可不为大局考虑…”
“而当我们是神明的时候,就不能降临人间——”
“人世间的赞歌应由人来抒写,人世间的苦难应由人来克服——”
“求初、逃吧——脱离神女的身份、以崭新的面貌触及世界,然后于那漫长纷乱的旅途中、寻找此时的答案——”
在这无比漫长的瞬间,林求初感觉她似乎多了些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但伴随着世界在她眼中落下重影,她便去往了重影下的世界。
……”
到这里其实大家对‘乱’的身份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这里实在是太明显了。
“有时候真的搞不明白,你们到底想不想让我们提前知道答案了。”
穆千黎摇头,开始根据结果思考那不对劲的地方。
苏宴朝做出一副虚声的动作:“知道了就别说出来,不然会没有乐趣的~”
毕竟魔术的本质…不就是在明知道答案的情况下,依旧为之着迷吗?
……
““我回来了。”忆蚀殷不咸不淡的喊一句,但没有如往常般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她察觉到了细微的不对劲,按理来说她刚一推门就应该有人来迎接了才对。
虽然对那位所谓的父亲没什么感情,但这不意味着他没用了。
“新的监护人还没搞定,您怎么就不听话呢?”忆蚀殷打开自己的观察日记,在其中名为‘父亲’的那一页打了个叉。
“父亲…”看在照顾了她那么久的份上,她会帮忙复仇的。
“下一个监护人该找谁呢?”忆蚀殷并没有对这个变故产生太多反应,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就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突然…
从观察日记中翻看着合适的人选,最终停在了‘执者’那一页:“看来…我们又要见面了。”
为了防止自己被提前送给别人,她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的快速出了门。
送她回来那人已经离开了,忆蚀殷只好叫了辆车报上地址。
路上忆蚀殷看着窗外并观察着司机,眼角有浓重的黑眼圈、根据神情来看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看上去像是长期熬夜导致的,会有什么情况导致这一情况的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