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智清等和尚道:“休要惊慌,朕这个兄弟就是这个性子,打扰了诸位高僧修行,过些时日,朕还要赏赐贵寺。”
鲁智深一拍脑袋,道:“不可,不可!不能便宜了这些秃驴!”
刘备面色一沉,道:“智深,如此为难出家之人,却是丢了颜面了。”
鲁智深道:“非是如此,人都称我为花和尚,实际只因我身上绣花,而这些和尚中,才有花在心里!”
刘备问道:“却是何意?”
鲁智深一把抓过来首座和尚,道:“你是释字辈的吧,洒家排行是智,正是你的前辈,今日洒家便要庙法家法一起用!”
首座和尚颤抖得不敢说话,刘备也不解其意。
鲁智深道:“洒家早就看这些撮鸟不顺眼,这个腌臜东西,用着百姓的香火钱,在汴梁城外大肆购买田地,置办产业,甚至还与多个女子厮混,这直娘贼在外面不知有多少小秃驴了!”
武松听了,眉毛一挑,道:“当真?”
鲁智深道:“没有半句虚言,洒家昨日去郊外闲逛,寻思学个文人踏青,半路口渴,便在郊外一处宅子讨些水喝,谁知道那个大宅子是个暗娼,见洒家银子多,便出多个女子撩拨,洒家不耐烦,一拳放到几个,逼迫之下才问出,竟然是这厮的产业,这厮还不知,他养的外宅,却是娼!”
刘备闻言,目光便看向寺庙中众僧,智清长老连忙拜倒,道:
“都是小僧监管不力,以至于庙中僧人不受戒律,才有此过错!”
刘备道:“庙中僧人,在外购置田产,蓄养娼妓,如此行径,非只你失察之过,天子脚下,怎的能有如此漏洞!”
随后下令道:“令御史中丞裴宣即刻督察此事,查明有哪些官员参与其中,是否合谋田产,有无兼并百姓土地,乃至于逼良为娼,从速从严!”
立刻有人去报知铁面孔目裴宣。
刘备缓了一口气,道:“朕欲天下太平宁静,可如今寺庙这本该清修清净之地都有此事,何其悲哉,如今我大汉,看似繁荣,然外有西夏、蒙古,内又暗弊渐生,只朕一人,难能使天下宁静。”
随后又看向武松。
武松立刻道:“陛下,草民知陛下之心,草民虽已是废人,然陛下若是不避草民猥贱,草民愿结草衔环,肝脑涂地!”
刘备揽住武松,道:“我知你和智深一样,豪气干云,但你更胜在精细,此间庙宇已然脏了,却来我宫中居住,朕封你为郎官,日后有事儿需你来做。”
武松答应,刘备知道,这武松在朝中无根基,又勇武又精细,先留在身边熟悉朝堂,日后专司探寻、查抄贪官污吏最是合适。
回到后宫,刘备将元老宿将都叫来宴饮,席间说了鲁智深趣事儿,众人都哈哈大笑。
刘备道:“前线用度,国家开支,皆有富裕,诸位爱卿尽可放宽心,兄弟们陪朕征战半生,此刻正是颐养天年时候。”
众人反应却不热烈,良久,卢俊义道:
“陛下,微臣虽年过半百,但一身武艺胜似当年,如今我听说岳帅直逼兴庆府,微臣料想兴庆府乃是蛮夷重地,盘踞多年,必然兵多将广,微臣若是去,拼着这条老命,便是能早一日拿下西夏,咱大汉也早一日太平。”
众人皆请战,刘备放下酒樽,道:
“诸位,朕何尝不想再跃马疆场?正好鹏举来信,说现在正在攻击兴庆府,他有信心三个月之内拿下兴庆府,但兴庆府以西,有三条路,一则为阿拉善沙漠,二则是往瓜州直奔回鹘,三则至西宁而至吐蕃,欲求朕一路援军,而后分三路追击。
不如这样,朕带着你们,去那沙漠里转悠一圈,顺便擒那完颜宗弼回来,怎么样?”
众人皆高呼,兴奋异常,吴用道:“陛下,不可,不可!派一上将去,陛下万金之躯,怎能至万里外的沙漠戈壁!”
萧嘉穗也力劝。
刘备哈哈一笑,道:“朕已有人选,正好韩世忠回京诉职,朕知道他乃帅才,便让他去,不过,朕的老兄弟,也要去四个人。”
众人面面相觑,便瞬间又争相请战。
刘备令人搬出一个大坛子,将众人名字写在纸条上,放到里面,道:“捻阄四个,最为合理!”
众人皆欢喜,这坛子里除了林冲、朱仝在吴玠军中防备长城,余下皆有。
鲁智深第一个跳过来,道:“洒家先来,洒家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