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流放之境,你的族人还在那里,他们应该生活的很稳定吧?不然也不会分心思送你们出来觊觎别的东西,父母还健在吗?他们送你们出来的时候,一定满含希冀,等着你们振兴家族吧?”
花休低头,遮住了眉眼。
“将军别开玩笑了,流放之境要是那么容易进出,我们家也不会只有我和弟弟两个人出来。”
伊云往前一步,压迫感十足,定定的看着花休。
“你,敢和我赌吗?赌伊族当初封印的时候只留了一把钥匙,赌伽兰族没有秘法可以进出。”
花休似乎是想从伊云的脸上看出什么,片刻,他抿了抿唇。
“想好了再说,你也不想你的家族给我的儿女陪葬对吗?”
听到伊云的话,花休惊讶中带着一丝了然。
“果然,将军不是只有小姐一个孩子,难怪我将她抽干了,都凑不出完整的钥匙,难怪......”
他忽然低低的笑了出来,带着几分了然的落寞。
他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汲汲营营这么多年,结果到头来不过一场空,两个孩子,她将另一个的身份瞒得这么死......
那个孩子不用去看都知道,一定继承了伽兰族的血脉,身体孱弱,成年前没办法觉醒血脉,逐渐五感尽失。
如果当初得到的是他的线索,是不是一切又会不一样......
“将军当真是疼爱自己和伽兰族的血脉,竟然不惜将女儿推出来混淆视听。”
伊云懒得和他解释轲轲的身份,不理会他的激怒。
“图兰家的布防给我。”
花休转过身,语气轻飘飘的,“将军凭什么觉得我有?”
伊云:“没有我不会问你。”
他不以为意,目光落在伊云腰间的剑上,这把剑,许久不曾见过了。
“就算我有,将军又为什么觉得我会给你?恐怕将军今天来,是为了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