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切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全靠信念支撑,因此并未听清男人说了什么,但是虞轲听清楚了。
虞轲有看了看来人,拿着彼岸,以她对花休的了解,从神情言语间推断,这应该不是花休,而是花眠。
所以小时候,南谙遇到的其实是,花眠?
可她后来又为什么会跟着花休,她是真的分不清,还是除了其他的事情。
两人看着容貌如出一辙,但是行事风格,性情秉性却大不相同,应该不难分辨。
花眠看着两人,沉吟片刻。
“你们俩可愿跟我走,我可以带你们逃出这里,给她治伤。”
十五看了看旁边昏迷不醒的人,冷脸看着前面的人。
“我凭什么相信你?”
花眠听着身后的动静。
“你没得选,你知道的,这里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等会儿人来了,你带着一个累赘,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十五抿了抿嘴,眼睛死死盯着花眠,花眠没有任何的躲闪,与十五的视线相撞。
“好,我跟你走,只要你能救她,我可以任凭你差遣。”
“你不用试探我,我对你没有任何所图,你就当我杀人多了,偶尔想发发善心吧。”
说吧,便不顾两人继续往外走去。
“是要跟我走,赌能不能活命,还是留在这里等人将你们大卸八块,你们自己选。”
十五再没有任何迟疑,跟上了花眠的脚步。
看着南谙不足十岁单薄的身影,虞轲指尖发颤,难以抑制的情绪从心底浮上来,故人相见,还未言语,已是泪眼模糊。
她没想过,她还有机会再见她,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