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掠过那个男人,南谙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摇动着手里的香槟。
看来,还有得玩?
一饮而尽,她站起身,身形微微摇晃,朝着楼上走去,眼神微微扫过男人。
有些人做生意人情世故一窍不通,但是此刻却瞬间就读懂了南谙的眼神,似乎是收到了鼓舞,他也跟着南谙的脚步往二楼走去。
“等会儿那个男人上来,别拦他,让他过来。”
南谙好心的叮嘱着二楼门口的侍者,不说的话恐怕到时候在门口就会被拦下,那就没得玩了。
没多久,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南谙微微侧目。
来了......
南谙轻轻往后仰了一下,轻哼一声,就跌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好痛。”
南谙装作崴脚的模样,但靠上的瞬间便觉得身后人的身高似乎与刚才男人的有些出入,她的感官敏锐,瞬间就察觉不对劲。
整个人绷紧,手已经摸到了手腕上。
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南谙的动作,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南谙的腰际划过,捏住了手腕,阻止了南谙的动作。
“痛?南姑娘上次给我那一枪,才叫痛。”
男人一出声,她就将人认了出来。
南谙瞬间想起三日前自己和爱丽丝刚比试完,受了点小伤心情不好去找乐子。
正好看到他,存心逗弄,谁知道这人不经玩,直接动手,她脾气上来了,就拔枪在他肩膀上开了一枪。
后面情绪下去,觉得自己理亏,只能将男人送到医院,可她确定,当时她没带面具,甚至还轻微改了容貌。
这面具遮着大半个面庞,只剩下嘴,他是怎么一眼就认出她的?
“南小姐还是别轻举妄动,我不确定是你手上的软刃快,还是我的手拧断你脖子快。”
被南谙开了一枪的,正是张礼渊,他那天生意没谈成被人追杀,结果好死不死的就碰上带着枪的南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