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十年来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从拿下这个身份开始,就是无休止的暗杀,她凭什么要赌他是不是好人。
而且,死就死了,谁让他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撞上来。
两人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好像攻城略地的武士,寸步都不肯让。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礼渊眼中的杀意,南谙摸了摸手腕上的软刃,随即又泄了气。
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命重要,她看到张礼渊的手已经摸上了后腰,应该是带了枪来的。
话锋一转,南谙的语气软了下来。
“哥哥,做什么剑拔弩张的,我们有话好好说。”
说着话就将手搭在了张礼渊的手臂上,慢悠悠的滑动,一时间冰雪消融颇有几分暧昧的气息溢出来。
“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不如你说说要怎样补偿,我赔给你好不好?”
张礼渊挑眉。
“不好,我就想在一模一样的位置,开一枪。”
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抵在南谙左肩的位置,下意识地反应永远在思绪转动之前。
南谙的双手缚住张礼渊的肩膀,借力转身调转位置,张礼渊自然不会任由她占上风。
两人你来我往,看似动作轻柔,其实每一下都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忽然间,南谙凑近,微软的触感让张礼渊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前无限放大的是女孩的五官。
张礼渊的手一松,南谙目露狡黠。
机会,找到了!
趁着对方愣神,她没有犹豫,手伸到后背推开窗户,像条泥鳅一样从张礼渊的怀里滑了出去。
窗户打开,她从窗外的台阶借力,安全落到了外面的草坪上。
“哥哥,有缘再见~”
随着一声哨响,一辆车从远处驶来,南谙上车消失不见。
张礼渊站在窗户前,看着女生远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他将枪别在腰间,转身出了房间,南谙,我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