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叶谷的风本是裹着灵叶清苦与泥土温润的,谷中千年灵叶树的叶片层层叠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铺成翠色的绒毯,连空气里都飘着能滋养灵脉的淡淡馨香。可此刻,这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却被一股刺鼻的腥甜剧毒之气彻底冲散,墨绿色的毒藤如同疯长的恶鬼之爪,从地底破土而出,藤尖滴落的毒液砸在青石地面上,瞬间蚀出滋滋作响的黑坑,坑底的岩石被腐化成黏腻的黑水,石缝里刚冒头的嫩草,不过眨眼间便蜷曲、发黑、消融,连一点草屑都没剩下,只留下刺鼻的毒雾在谷中弥漫。
绿裙翻飞的毒三娘立在毒藤之巅,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被剧毒侵染得青黑交加,眼角的毒纹扭曲如蜈蚣,周身翻涌的毒雾将她裹成了一个墨绿色的茧,她作为灵叶谷土生土长的毒修,早年偷摸啃了半卷残缺的上古毒功残页,又走了狗屎运攀上天道图书馆的高枝,靠着一手阴毒到骨子里的灵叶毒术,硬生生篡了谷主之位。这些年她把谷中上千灵农当成养毒的活体器皿,稍有不顺心便祭出毒藤鞭打、灌下烈性毒汁,谷后山坳里的枯骨坑,前前后后都填了三回,白骨堆积得比灵叶树还高,堪称灵叶谷百年难遇的毒妇魔头。
而此刻,这位嚣张跋扈的毒谷主,却被林元的枯荣藤蔓缠得严严实实,活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绿色粽子,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林元掌心催发的笑靥花毒粉,正顺着她的鼻息源源不断钻进体内,让她浑身筋骨酥软如棉,运功逼毒的力气半点无存,只能扯着尖利破音的嗓子,一边狂笑一边飙泪,笑声里掺着哭腔,哭腔里裹着怨毒,模样疯癫又滑稽,活脱脱一只被踩了尾巴、又被挠了痒痒肉的毒蛤蟆。
“哈哈哈哈哈……停……给我停下!哈哈……我要杀了你们……杀光全谷的人……哈哈……毒杀你们全家……哈哈……”
毒三娘的裙摆上,镌刻的毒纹如同活物般不停扭曲抽搐,双手胡乱抓着空气,脚底下残存的几根毒藤还在徒劳地挣扎扭动,可枯荣藤蔓带着林元的枯荣法则之力,韧如玄铁,刚如神钢,越是挣扎便缠得越紧,勒得她肋骨生疼。笑靥花的花粉在她经脉里肆意横行,每一寸灵脉都被逗得发痒,想停都停不下来,眼泪混着脸上的毒粉簌簌往下掉,在她青黑的脸颊上冲出两道黑褐色的沟壑,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毒粉结块,头发被毒雾熏得枯黄毛躁,整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哪还有半分谷主的威严。
杨诗瑶抱着小火的龙角,小短腿蹬了蹬,粉雕玉琢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双马尾上系着的量子火焰饰品蹦得老高,奶凶的声音脆生生砸过去,像一颗裹着蜜糖的小炮弹,精准砸在毒三娘身上:“坏谷主!大坏蛋!你还笑!你欺负灵农伯伯,放毒藤烧灵叶树,还把小娃娃喂毒果,诗瑶要把你的毒藤全部烧掉,把你的毒粉全吹走,让你再也不能做坏事!”
说着,她肉乎乎的掌心一翻,一团粉嫩嫩的朱雀小火苗便蹦了出来,火苗带着朱雀本源的净化之火,看似娇弱,却有着克制天下万毒的奇效,火苗一碰到毒三娘垂落的毒藤鞭,那沾着烈性腐骨毒的藤条便“轰”的一声燃起金红色的火焰,火焰只烧毒藤不伤人,带着净化之力,将藤上的毒液烧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毒瘴都没剩下,最后化作一缕无害的青烟,飘向空中消散无踪。
小火也跟着凑趣,圆滚滚的龙身蹭了蹭杨诗瑶的小手,龙嘴一张,吐出个小小的爱心形状的火焰,精准无比地落在毒三娘的发髻上,把她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瞬间烧得炸了毛,几缕枯黄色的头发根根竖起,活像个顶着鸡窝的疯婆子,连鬓角的珠钗都被烧得融化变形。毒三娘被烫得嗷嗷直叫,可笑靥花的毒劲还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只能一边炸毛狂笑,一边跺着脚原地转圈,裙摆翻飞间露出绣着毒蝎的里衣,滑稽到了极点,围观的灵农们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连哭声都憋了回去。
“诗瑶师妹,手下留情,别伤她性命,留着她还有用,要问天道的密讯和暗线布局。”阳少卿连忙上前几步,周身暖光流转如春日朝阳,掌心的光愈晶轻轻一照,一道温和的金光瞬间裹住毒三娘,暂时压制了笑靥花的部分毒效,却又故意留了三分,让她停止了癫狂的狂笑,却依旧浑身发软,瘫在藤蔓里动弹不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她掌管灵叶谷多年,天道在此地的毒仓、暗桩、密信,她必然一清二楚,留着活口,才能彻底拔除灵叶谷的天道毒瘤。”
毒三娘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毒纹一阵青一阵黑,如同变脸戏法,她恶狠狠地瞪着杨诗瑶,尖利的嗓子破了音,唾沫星子横飞:“小贱种!你敢烧我头发!毁我发髻!我天道大人麾下的执法总队很快就到,到时候把你们全扔去毒窟,喂万噬毒虫,让你们尝遍万虫噬心、千毒蚀骨的滋味,我要把你们的骨头磨成粉,拌进毒粮里喂毒兽!”
“哟呵,死到临头还嘴硬?这嘴巴硬得能啃玄黄石,怕不是毒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吧?”
一道吊儿郎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暗影里慢悠悠飘出来,廖无心从旁边的千年灵叶树影里走出来,黑袍扫过地面,带起几片飘落的灵叶,他指尖捻着一缕漆黑的暗影丝线,丝线另一头缠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天道执法者,那执法者嘴巴被暗影之力堵着,脸上全是惊恐到极致的表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正是毒三娘养了十几年的贴身护卫,也是她最忠心的狗腿子。
廖无心随手一甩,把那执法者扔在地上,脚尖碾了碾他的手腕,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灵叶谷:“刚在谷后毒窟抓的这只小喽啰,骨头软得很,稍微用了点暗影搜魂术,啥都招了。说你私藏了三箱天道总部送来的烈性腐骨毒,准备等秋收灵叶的时候,给那些不肯多交灵材、敢反抗你的灵农,全灌下去,还说要把不听话的人全炼成毒尸,组成毒尸军团,献给天道图书馆当投名状。”
这话一出,围在周围的灵农瞬间炸了锅,原本还有些胆怯、不敢上前的众人,此刻眼中的恐惧尽数化为怒火,一个个双目赤红,纷纷捡起地上的灵枝、石块、土疙瘩,朝着毒三娘砸过去,嘴里的骂声不绝于耳,哭喊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震得灵叶树的叶子簌簌掉落。
“毒三娘!你这个蛇蝎妇人!我家三岁的娃,就是被你骗着吃了毒果,当场七窍流血没了性命,你还说他是触犯了天道,罪有应得!”
“原来去年的灵叶枯萎病根本不是天灾,是你故意放的毒!你还假传天道旨意,骗我们交更多的灵叶当赎罪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杀了她!把她扔进毒窟,让她尝尝自己种的恶果!给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
“我爹就是被她的毒藤抽死的,我娘被她灌了毒汁变成了疯子,这个毒妇,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
石块、灵枝噼里啪啦地砸在毒三娘身上,虽然她有剧毒护体,这些普通的攻击没造成太重的伤,却让她疼得龇牙咧嘴,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她想要运毒反击,可体内的灵力被阳少卿的光愈术死死锁住,又被林元的枯荣藤蔓捆得密不透风,半点灵力都调动不了,只能狼狈地蜷缩在藤蔓里,嘴里依旧骂骂咧咧,可声音却越来越小,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色厉内荏的嘶吼。
林元站在一旁,平日里沉默寡言、说话结结巴巴的少年,此刻小脸憋得通红,眼底翻涌着少见的愤怒,指尖的枯荣藤蔓微微颤抖,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语气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毒……毒坏庄稼……害……害人性命……欺……欺负弱小……不……不能饶……绝对不能饶……”
他抬手一挥,枯荣藤蔓立刻猛地收紧,勒得毒三娘两眼翻白,舌头都快吐出来了,藤蔓上绽放的笑靥花又开了几分,金灿灿的花粉再次飘出,精准钻进毒三娘的鼻息。刚到嘴边的咒骂,瞬间又变成了尖锐刺耳的狂笑,笑声在灵叶谷里来回回荡,震得树上的灵叶簌簌往下掉,连谷口的飞鸟都被吓得扑棱棱飞走,场面滑稽又解气。
杨诗瑶捂着小嘴咯咯直笑,晃着小火的龙角,小奶音笑得发颤,眼睛弯成了月牙:“哈哈哈哈,坏谷主变成大笑姑婆啦!小火,我们再给她吹个泡泡,让她笑到跪地认错,笑到把天道的秘密全说出来好不好?”
小火人性化地点点头,圆溜溜的龙眼眯成一条缝,龙鼻里喷出一股温热的龙气,配合着杨诗瑶掌心的朱雀火,凝成一个粉金色的、圆滚滚的泡泡,泡泡轻飘飘地落在毒三娘的头顶,只要毒三娘一停止笑,泡泡就会轻轻炸开,溅出一点点细碎的朱雀火星,烫得她嗷嗷直叫,只能被迫继续狂笑,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妆容花得一塌糊涂,活像个唱大戏的丑角,灵农们看着这一幕,之前的悲痛瞬间被爆笑取代,整个灵叶谷都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阳少卿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不住的笑意,他走到情绪激动的灵农们面前,周身暖光再次散开,如同春日暖阳普照大地,温和地开口,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乡亲们,稍安勿躁,毒三娘已经被我们彻底控制,再也不能伤害大家了。之前华夏城承诺的招工,全部作数,只要签了劳动合同,今日就能跟着我们前往华夏城,过去你们所受的伤痛、所遭的苦难,华夏城都会一一抚平。以后在华夏城,再也没有苛捐杂税,再也没有剧毒迫害,人人有活干,人人有饭吃,人人都能安稳度日。”
说着,他抬手一挥,掌心的光愈晶光芒大放,化作千万道细小的金色光丝,如同漫天细雨,精准落在每一个灵农身上。那些被灵植侵染病折磨的溃烂伤口,那些被毒藤抽打的狰狞疤痕,那些常年劳作留下的旧伤劳损,都在光芒中快速愈合,连陈年的旧伤都淡去了痕迹,皮肤重新变得光滑细腻。灵农们感受着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肌肤,纷纷热泪盈眶,对着阳少卿、林元等人深深鞠躬,感激涕零,哽咽着道谢。
“多谢仙长!多谢各位仙长救命之恩!”
“我们签合同!我们全签!以后跟着华夏城,绝无二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快!回家收拾东西,跟着仙长们去华夏城,再也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灵农们瞬间沸腾起来,争先恐后地挤到阳少卿提前备好的签约台前,杨诗瑶蹦蹦跳跳地帮忙递合同、递灵墨,小短腿在签约台边跑前跑后,像一只忙碌的小蝴蝶,还不忘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串串烤得香甜的灵果串,递给每个签完合同的灵农,甜滋滋的灵果香气混着朱雀火的暖意,驱散了所有人心中的阴霾,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林元则在一旁忙着种灵粮,青衣翻飞,枯荣法则全力运转,金色的灵稻、饱满的灵麦、多汁的灵谷,在他的掌心法则下,眨眼间便生根、发芽、抽穗、成熟,不过片刻,便收割了一袋袋沉甸甸的灵米。他把一袋袋灵米分给灵农们,结结巴巴地说:“拿……拿着路上吃……到……到华夏城……还……还有更多……管够……”
廖无心则把之前从那贴身护卫身上搜来的天道毒仓钥匙,随手扔给阳少卿,黑袍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戏谑:“谷后毒窟的密室里,三箱腐骨毒已经全部收缴,还有天道发来的密信,也在我这里,已经用暗影之力封存,没被毒雾侵染。密信里说,三日后天道会派一名特使,带着五十名执法者来灵叶谷核查灵材收缴情况,还要强行抽调五百名灵农,送去天道总部炼毒,当成毒功的炉鼎。”
阳少卿接过钥匙,拆开密信快速看了一眼,眉头先是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正好,等我们返回华夏城,把消息告知神主院长,提前布下天罗地网,正好把这天道特使和随行的执法者,一网打尽,彻底断了天道在这一带的爪牙。”
就在灵叶谷的签约工作如火如荼进行,灵农们收拾行李准备启程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爽朗到震耳欲聋的猴笑,金箍棒的璀璨金光划破天际,如同流星坠落,孙悟空一个筋斗云落在灵叶谷的空地上,脚刚落地,就看到被枯荣藤蔓捆着、被迫狂笑的毒三娘,瞬间笑得前仰后合,猴毛都抖成了一团,金箍棒都差点从手里掉下来。
“哈哈哈哈!笑死俺老孙了!这是哪来的疯婆子!笑成这副德行,脸都笑歪了,比俺老孙当年在蟠桃园偷酒被王母抓包,还狼狈十倍!”孙悟空啃着手里油滋滋的灵犀肉串,指着毒三娘,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大腿,“哎我说,这婆娘是不是吃了花果山的疯癫草?笑的比俺花果山的大马猴还难听,简直是魔音灌耳,差点把俺老孙的灵犀肉串笑掉了!”
毒三娘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毒纹都快炸了,可笑靥花的毒劲让她根本停不下来,只能一边狂笑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孙悟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模样凄惨又搞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呜呜的狂笑。
杨诗瑶看到孙悟空,立刻蹦着跑过去,小短腿跑的飞快,一把抱住孙悟空的猴腿,小奶音甜甜的,带着几分娇俏:“孙叔叔!你终于来啦!这个坏谷主欺负灵农伯伯,还放毒毁林子,林元师兄给她喂了笑花毒,她就一直笑个不停,怎么都停不下来,可好玩啦!”
“哦?还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比俺老孙的瞌睡虫、定身术还妙!”孙悟空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凑到毒三娘面前,毛茸茸的猴爪伸出来,挠了挠她的腋下和脚心,毒三娘的笑声瞬间变得更加尖锐,几乎破音,差点背过气去,孙悟空乐得拍手叫好,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妙啊妙啊!简直是世间第一妙物!下次抓了天道的那些杂碎,也给他们喂这个笑靥花毒,让他们笑到跪地求饶,笑到把祖宗十八代的秘密都吐出来,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廖无心看着孙悟空耍宝的模样,黑袍下的嘴角狠狠抽了抽,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假装不认识这只闹腾的猴子,心中暗自腹诽:这猴子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搞笑的,能不能有点正形。林元也停下手里种灵植的动作,看着孙悟空逗毒三娘的滑稽模样,平日里紧绷的小脸,难得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如同暖阳般的笑意,连说话的结巴都轻了几分。
阳少卿无奈地开口,伸手拉住还想继续逗弄毒三娘的孙悟空:“悟空前辈,莫要再逗她了,她体内毒素复杂,笑太久会伤及灵脉,甚至直接笑断气,我们还要留着她问话,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孙悟空撇撇嘴,依依不舍地收回猴爪,又啃了一大口灵犀肉串,含糊不清地说:“行吧行吧,听你们的,谁让俺老孙讲道理呢。对了,青石镇和黑石城那边的活儿,俺老孙都干完了,没耽误事吧?青石镇那个肥的像头猪的天道殿主,被俺一棒揍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签约的民众排了十里地,从镇口排到镇尾;黑石城那个黑大个城主,不识好歹敢反抗,被俺一棒直接解决了,黑石城的民众也全部归附,一个没落下。”
“悟空前辈辛苦了,青石镇六万八千人全部签约,黑石城四万三千人全部归附,两路都已圆满完成任务,此刻两路队伍正往灵叶谷方向赶来,准备汇合返程。”阳少卿笑着回应,指尖划过面前的签约册,上面已经记满了灵农的名字,密密麻麻,“灵叶谷这边,共计两万六千灵农,其中灵植技术岗十九人,全部签订劳动合同,毒三娘被擒,天道毒仓、密信、暗线全部收缴,也可即刻收拾东西,返程华夏城。”
“好嘞!那咱就别磨蹭了,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孙悟空一拍大腿,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对着周围的灵农们朗声喊道,声音洪亮如钟,“小家伙们,跟着俺老孙走,保准一路平安,妖魔鬼怪敢来拦路,俺一棒敲晕一个,一棒敲晕一双!到了华夏城,烤串管够,灵米管饱,灵果随便吃,比在这破谷里受气强一万倍!”
灵农们听到这话,更是欢呼雀跃,纷纷加快速度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扶老携幼,排着整齐的队伍,跟在杨诗瑶等人身后。林元临走前,还特意在灵叶谷的各个角落,种下了大片的治愈灵植,那些被毒素污染的土地,在灵植的滋养下,渐渐恢复了生机,漫山遍野的灵叶树重新抽出嫩绿的枝叶,鲜翠欲滴,仿佛在为他们送别,谷中的毒雾也被治愈灵植慢慢净化,重新飘起了淡淡的灵叶清香。
毒三娘被枯荣藤蔓捆着,拖在队伍的最后面,杨诗瑶时不时跑过去,给她头顶的粉金泡泡添一点朱雀火,让她被迫发出阵阵爆笑,一路上引得灵农们频频回头,笑声不断,原本压抑了数十年的灵叶谷,此刻充满了欢快的气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阴霾与血腥,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队伍浩浩荡荡地走出灵叶谷,刚到谷口的平坦空地,就看到远处两道如同长龙般的浩浩荡荡人影,正朝着这边快速汇合,为首的正是杨逸臣和杨知渊,两路招工队伍全员到齐,三路人马在灵叶谷谷口成功会师,一眼望去,人头攒动,密密麻麻,足足十几万的民众,排成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从谷口延伸到天际,场面壮观到了极点,天地间都仿佛被这股人流填满。
杨逸臣踩着五彩斑斓的量子泡泡,飘在半空中,墨发间的水蓝色挑染晃得耀眼,看到杨诗瑶和阳少卿等人,立刻挥着手大喊,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跳脱与欢快:“小妹!二哥!我们在这!青石镇的乡亲们全都来啦,一个都没少!”
他周身的量子泡泡飘飞如雨,有的泡泡里裹着滋滋冒油的烤串,有的泡泡里裹着圆润饱满的造化丹,还有的泡泡里飘着各种搞笑的表情包,比如歪嘴的猴子、吐舌的熊猫,一路飘过来,引得青石镇的民众阵阵欢笑,原本赶路的疲惫瞬间消散。方小白跟在他身后,记忆水镜悬在半空,依旧循环播放着华夏城的美好生活画面,魔性的背景音乐《好日子》响彻天际,节奏欢快,让人忍不住跟着摇摆,场面热闹非凡。
杨知渊则走在队伍前列,脸上架着的虚拟眼镜反射着冰冷的电磁蓝光,手里的平板电脑不停刷新着数据,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人员信息飞速滚动,看到汇合的队伍,立刻快步上前,语气严谨又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对着阳少卿和众人汇报:“大哥,诗瑶师妹,阳师兄,青石镇签约六万八千人,其中技术岗二十三人,天道分殿主被废,执法者归顺一百二十人,无一人反抗;黑石城签约四万三千人,技术岗十七人,天道城主被悟空前辈击毙,执法者归顺两百一十五人,两路均无平民伤亡,物资无损失,任务圆满完成。”
石浩扛着比他还高的玄黄石锤,跟在杨知渊身后,声如洪钟,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大嗓门喊道:“俺们黑石城的乡亲们,个个身强力壮,都是干苦力的一把好手,到了华夏城,挖地基、建要塞、搬石材,绝不含糊!谁要是敢来捣乱,俺直接筑个三层厚的石头笼子把他关起来,让他天天吃土!”
冷轩立于一面巨大的冰镜之上,白发飘飘,衣袂翻飞,如同遗世独立的谪仙,冰镜里实时监控着周围百里的动静,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冷声道,声音冰寒刺骨,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沿途天道眼线已全部清除,共计剿灭三十七名细作,路线全程安全,无任何埋伏,可即刻返程华夏城。”
王宝婷手持古朴的因果天书,书页上的金色因果符文不停流转,散发着玄妙的气息,她清冷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所有签约民众的因果链已全部核查完毕,无天道细作混入,劳动合同均已通过因果公证,违约风险为零,后续不会出现任何变故。”
高萌萌抱着圆滚滚的火山琉璃鼎,软乎乎的脸蛋鼓鼓的,声音甜糯:“萌萌给大家准备了好多控温果和烤串,路上大家饿了就吃,要是受伤了,萌萌的琉璃鼎里还有治愈灵汁,一口就能治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