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躯被剑气包裹,支离破碎,而后直接被梵天紫焰焚烧成了灰烬。
浓重的死亡气息,震慑心魄的杀气,以及眼前的一幕,都令那些道门修者目瞪口呆。
他们甚至忘记了施展道法,就连祭出的宝器,也因为他们的失神而没了威力。
“疯了,疯子,夜十七就是个疯子。”
“杀魔,嗜血杀魔,没错,一切都是真的,他就是杀魔转世。”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数位皇族供养的道门高手,木讷的低吟着,有的回过神来,哪里还管什么颜面不颜面,也顾不上事后被皇族问责,他们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越远越好,赶紧走。
所有的一切,跟自己这条命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人总要活着,才有意义。
于是,有些人趁此大乱的机会,转身就跑。
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第二个,恐惧的情绪,杀戮的震慑,犹如瘟疫一般在这些不可一世的道门高手中蔓延。
他们不过只是客卿的身份,说到底,大不了以后与皇族断了往来,最多就是少了些资源。
但皇族嫡系却无路可退。
眼见有些人开溜了,皇族的人纷纷大骂。
“站住,都给老夫站住,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白眼狼。”
“空童子,你拿我皇族多少好处,怎的临阵脱逃,胆小怯弱之辈,猪狗不如的家伙。”
“白云叟,澎湖老怪……今日你们若敢逃,来日我皇甫一族必定与你们……站住,都给老夫回来。”
局面开始有些失控。
在修者的战斗中,人数的多少,本来就不是关键因素。
但士气和气势,不论对凡人还是修者而言,都极为重要。
短短百息左右的时间,数十人被夜十七斩杀于剑下,上百人四下逃窜,剩下的这些人,除了没有退路的皇族嫡系之外,剩下的也是处于犹豫之间。
然而夜十七,却是一如既往的决绝坚定,甚至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令他感觉到渴望,让他手中的剑,更加的锋利。
他都没有如此痛快,毫无顾忌的大战一场。
此刻,他甚至放纵了自己心头的杀念。
任由杀念膨胀。
对他而言,也许这一刻,他斩杀的不单单是这些预想置他于死地的人。
更是对这一路走来,沉积在心中的诸多情感的一种宣泄。
就连惊霄剑也是一样。
千年的等待,千年的孤寂,昆宇剑灵似乎早已绝望。
却不料,今时今日,他还能有这斗战天地机会。
这是作为一柄剑,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