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量力而行的。”顾满仓掩在书本后,露出个浅淡的笑容。
柳小如擦干发尾,把湿帕子晾好回屋,顾满仓跟着一起脱衣服上床。
夫夫俩已经磨合地很好,二人一盖上被子,身体就自动贴合在一起,亲昵无间的很。
虽然柳小如有些累,但暂时还没有睡意,就跟身边的男人聊聊天,
“明早你起来的时候,把我也喊起来哈,我要跟琪哥儿一起,去城里找古老头。”
夫夫俩白天各忙各的,也就晚上能有些独处的时间,他可不想白白浪费。
婚姻嘛,不是爱情的坟墓,而是温暖的港湾。
白日里有什么高兴的、不爽的、烦闷的事儿,在只有夫夫俩的被窝里,都可以一吐为快。
多少夫妻感情走向消亡,大部分都是缺少了交流,渐渐失去热聊的话题,感受不到对方的关心在意。
前世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时代,柳小如在夫夫相处之道上,没经历过,也看过不少。
因此,即便他再累,也会跟顾满仓聊两句,可以是白天发生的事儿,也可以是明天的行程。
顾满仓也同样如此,就算夫夫俩白天不在一块儿,也能知晓大概的事儿。
不存在疑神疑鬼、患得患失。
顾满仓拍了拍夫郎的后背,“好,我肯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别泼我一脸冷水就行。”柳小如开玩笑,“院试在即,你们私塾何时提前修沐?到时候我提前去接你。”
他小时候就很羡慕,放学或者放假,别的小孩都有人来接。
在私塾这段时间,顾满仓也攒了不少东西,杂七杂八的,没有夫郎帮助,确实有些棘手,
“夫子还没说具体时间,不过瑾行兄肯定知道,我明天问问他,估摸就是这两天了。”
时间很紧迫,还得留给清贫学子走路赶考的时间,确实也差不多了。
顾满仓摸索了下自家夫郎的胳膊,纠结半晌才道,
“小如,你还记得杜佑嘉么?”
柳小如原本还是昏昏欲睡,听到顾满仓的话,有瓜!
他睡意一扫而空,精神的很,
“记得啊,我那白眼狼前未婚夫,被何家小姐娶回家当赘婿了,他出事儿了啊?”
现在提到那个白眼狼,他现在早已心如止水,没了刚开始的愤愤不平,想搞死对方的冲动。
虽然但是,倘若杜佑嘉能够倒大霉,他也是非常高兴的。
顾满仓吊着的心落回肚子里,看来夫郎早已不在意,那他也不用收着,
“虽然我跟杜佑嘉不是一个班,但是私塾里的夫子,我还是有关注的。
听说啊,何家昨日失火,何夫子夫妇俩在火灾中遇难,何小姐腹中五个月的孩子也没了,连杜佑嘉也被烧伤,可以说是家破人亡。”
柳小如倒吸一口冷气,心里寒气森森,“这么大的火灾,是天灾,还是人祸啊?”
按道理来说,最容易起火灾的,应该是在天干物燥、寒冷烤火的冬季。
何家算得上是乡绅,家宅位置不错,府上更不缺仆从。
在起火时,就没人发现,无法及时扑灭么,怎么会烧得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