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跟网上说的一样——冥焱冷汗都快把衣服泡透了。
眼前那柄光剑,大得像天神劈开的裂缝,剑尖直指他眉心。
他能感觉到,只要它一落,自己连重生的机会都没有。
阮晨光不是才刚到SSS级吗?怎么突然能开这种大招?
“卧槽!”冥焱心里骂翻了天。
上回分身被干掉,元气没缓过来,刚费劲拉了个半神当替死鬼,现在又要被收割?
他死死盯着阮晨光,眼珠子猩红,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可跑?跑不掉!锁定锁得死死的。
逃是死,不逃也是死!
那就拼了!赶紧布防!
刚想捏诀,那光剑——动了!
“杀!”阮晨光怒吼一声,声音像雷炸裂,眼里只有——杀!
那一瞬,冥焱感觉的不是力量,是死神的呼吸!
完了!
本体要碎!
就算他是神,被这剑砍中,也得变成废人!
……
城主府,贝尔公爵瘫在院里,一脸生无可恋。
阮晨光送他回来那天,他师傅二话不说,直接把他锁屋里了。
“一个月内敢出门,我就把你吊城门上当灯笼!”
贝尔:……我堂堂SS级,你当我是狗?
他试过三次逃,三次都被抓回来,还挨了顿揍,屁股到现在还火辣辣的。
今儿他终于认命了——不跑了,躺平。
刚叹完气,抬头——
天上,一道金光横贯天际,剑尖直指远方!
“……那不是阮晨光的营地方向吗?!”
他猛地坐直,心跳砰砰直响。
阮晨光……出事了?
不行!
他咬咬牙,抄起拐杖就往门口冲!
可刚踏出一步——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下……那光剑,会不会是……”
自己瞅见那道光剑,他师傅能没看见?那肯定瞅见了。
那师傅是不是早跑过去了?
要是真去了,自己现在溜出城主府,不就跟散步一样简单?
想到这儿,贝尔公爵嘴角一扬,二话不说,拔腿就朝外头冲。
结果真就一路畅通无阻,连个守卫都没拦他。
月溪堡的大门,像摆设似的,一推就开。
可出了城,他站在夜色里,回头望着那片灯火,反倒懵了——我该去哪儿?
诺顿玛尔这地界,最近跟文德联盟打得你死我活,哪儿都乱哄哄的。
他贝尔谁啊?懒人一个,这种破事能躲多远躲多远。
但不往战区跑,总不能躺大街上睡吧?
他揉了揉太阳穴,琢磨着,眼睛一瞟,又瞅向光剑那方向。
心里直痒痒:阮晨光那小子,到底在营地里搞了啥大动静?怎么突然整出这么一柄巨剑,亮得能照见鬼?
可转念一想,万一他师傅真冲过去了……
我去?那岂不是自己送上门当靶子?
他捏了捏拳头,一咬牙:管他娘的!阮晨光是他朋友,朋友出事,他不可能当瞎子。
念头一落,他脚下一蹬,转身就朝营地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