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兀良哈最漂亮的房子成了大帐,随着一条条军令下达,兀良哈开始有了框架。
斥候也开始以兀良哈为中心朝着四面分散!
在这大半年里,刘州已经把这里的舆图做好了!
哪里有高山,哪里有水源,哪里适合斥候做安排他都和吴墨阳标记好了。
他们要确保余令一来这就能知道局势如何,就能立刻上手。
很显然,他们真的做到了!
苏怀瑾把吸血得来的钱全部拿出来了。
从今日起兀良哈依旧可以做生意,但这个生意只能跟余令做!
余令这边有一万人要吃饭呢!
白天到黑夜,大帐里也燃起了灯,文六指抹了抹手上的鲜血。
揪着那一撮毛,让脑袋旋转了起来甩干,两撮毛打了个结,然后给挂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你们也看到了,虽然他很硬气,虽然他前面什么都没说,后面不也全说了,何苦呢?”
文六指笑了笑,继续道:
“听好了,接下来我的问题是你们的斥候路线布置,这个可以抢答,如果没有,我只能按照流程来了!”
“看到这个桩子没有,我才做好的……”
文六指和善的笑了笑,轻声道:
“接下来我会在木桩上抹油,找一个人坐上去。
从谷道入,口腔chu,它的名字叫笑口常开,来啊,就他了,吊起来!”
开口笑叫木刑,也有人叫桩刑。
行刑开始的地方是谷道。
审问的时候也可以满意度来决定进度,整个过程可持续数个时辰甚至数日!
十分的变态!
受刑者因为这个过程会极度痛苦而忍不住张嘴呼吸。
形似“大笑”,故得名“笑口常开”。
根本就没有人能扛到棍子从嘴巴里出来。
进到肚子里,内脏破裂,人瞬间就没了!
“各位,这是我第一次做,粗手粗脚的做不好大家多担待,我提前给大家赔不是了,来,吊起来!”
主动请缨来搭把手的司长命后悔死了!
他就想干个活儿显得自己有用混口饭吃,好把这个冬熬过去。
谁料想会跟了这么一个变态玩意啊!
说着温柔的话,带着最温柔的笑意,做着最狠的事情。
他的手真稳,都不带抖的!
还开口笑,司长命觉的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张着嘴巴笑了。
这人太变态了,实在太变态了!
他是魔鬼么?
余令这边才安静,四周就已经乱起来了。
大明的探马,草原的探马,建奴的探马,朝着四面八方飞奔而去。
新势力加入,草原这张不大的饭桌就必有人离开!
最慌的当数离兀良哈不远的奈曼部。
他们原本是元太祖十九世孙额森伟的领地,也是察哈尔八鄂托克之一!
这个部族位于兀良哈和嫩科尔沁(通辽)中间!
奈曼部存在的意义就是监视嫩科尔沁部。
在得知林丹汗被余令生擒后,奈曼部宣布脱离察哈尔林丹汗统治。
首领衮楚克已经开始和建奴接触了!
衮楚克在得知消息后立马向嫩科尔沁部和奴儿发出了求援信。
他不敢跟余令打,因为林丹汗打不过余令,他也打不过林丹汗!
跟随了余令一路的信使也转身朝着长城方向跑去。
草原的天要变了,余令再次跳过兵部,以另一种方式直接站在草原最显眼的位置。
余令的到来可能会影响山海关的布局。
待探子知道余令手底下的确切人数后,大战是必然的!
“春哥,一会儿你去找陈小肥领火器,在大雪来临之前尽可能的把散落在草原过冬的可怜人聚合在一起!”
“没吃的!”
“你难道不会抢么,打草谷去!”
见春哥低下头,余令对着黄得功道:
“功哥,最近你手底下的人辛苦点,把眼睛做好,让春哥加快速度!”
黄得功点了点头:“好!”
说罢,余令转头对着吉日格拉道:
“吉日格拉按照咱们路上说的,你把那些编成歌谣,让大家传唱?”
吉日格拉忍不住道:“奴儿的小儿子管他叫爷爷?”
“不够,他们不是爱说什么十三副铠甲起兵乃是天命所归么?
把他奴儿舔人沟子的事情说出去!”
“令哥这会不会有点假,别人会不会?”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趣,重要的要够野,重要的这就是事实,我要的就是众口铄金!”
“遵命!”
“对了,他不是号称什么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么?
我也就不用史料去反驳他了,真要不可敌就派一万人来打我,他都无敌了,不会这个都不敢吧!”
“遵命!”
吉日格拉觉得余令真是够无赖。
战场是大事,令哥说的这些也是大事,只要他奴儿想要证明这是谣言,他就输了!
见天色不早了,余令也不啰嗦了,站起身淡淡道:
“这片土地不安稳,明天开始以兀良哈为中心画圆。
先画五十里,五十里内的所有一切都是集体所有!”
余令深吸一口气:
“对待俘虏和降卒,行连坐之法,十一抽杀令!”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