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宝莲灯的火焰,被一股郁气,压得明暗不定,昏黄欲灭。
青鸾乖巧的立于玉阶之下,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娲皇宫,皆处于一种压抑的氛围。
女娲端坐云床,眉峰紧蹙,看向洪荒的眸中,藏着一抹怒意。
“好个太清,本座敬你是大师兄,没想到竟这般待吾。”
瞧着洪荒的成圣异象,在听到太清以人族立教时,女娲直接绷不住了。
“砰!”
一声脆响,她掌下玉案,瞬间化作齑粉。
“哼!立人教竟连个招呼都不打,真是好样的!”
女娲美眸圆睁,胸中怒意,直冲天灵。
她身为人族圣母,太清没有任何知会,便以人族立下人教,强行分润她的权柄和气运,心中大为不满。
有种被人偷家,摘了果子的感觉。
女娲素手轻抬,手中造化霞光托着红绣球,正滴溜溜的旋转。
若非她理智尚存,真想把红绣球兜头砸下,让太清知道,招惹她的代价。
瞧着那铺天盖地的圣道威压,可见太清已然证得混元果位,万劫不灭。
此刻,女娲即使再不满,也不好此时翻脸。
只能忍气吞声,心中却将此事记下。
太清此举,在众仙眼中,不亚于和她抢活。
女娲若没有表示,那就是在示弱,众仙心中定会看轻她一分。
可事情已成既定事实,在女娲看来,即使和太清做过一场,也无济于事,反而得罪人。
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她可不干。
再者,二人皆是鸿钧亲传弟子。
若是因此而闹出矛盾,岂不是叫外人看了笑话。
若是鸿钧老师因此怪罪,得不偿失。
真是打也不是,不打又落了面子,女娲不生闷气才怪。
“大师兄,吾便等你亲自登门,给个说法!”女娲喃喃低语。
话音落下,娲皇宫重归寂静,只余宝莲灯摇曳微光。
映出女娲怒而不发,冰冷似雪的面容。
......
东昆仑,三清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