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时常聆听圣人教诲,燃灯便心满意足。”
“日后教中若有琐事,愿供教主驱策,为阐教奔走效力,还请圣人慈悲!”
此刻,白鹤童子正侍立云床之侧,乌溜溜的眼睛,在燃灯身上来回打转。
瞥向近乎死乞白赖,央求着要拜入老爷门下的燃灯道人,心里不禁咋舌。
他曾听老爷讲过,能去紫霄宫听道的,皆是洪荒翘楚,各有傲气风骨。
可眼前这位燃灯前辈,貌似与老爷说的,全然不同。
好歹是紫霄客,竟如此不顾面皮,甚至甘愿为圣人端茶倒水。
他眸底不由掠过一丝异样,感觉比通天师叔门下的弟子,还不要脸。
这话他只敢在心底嘀咕,可不敢说出来。
瞧着老爷态度,似乎被说动了。
白鹤忍不住轻晃脑袋,偷偷撇嘴,一副看不上燃灯的模样。
随即收敛思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燃灯道人忙着劝说元始,自然未曾察觉白鹤异样。
“这......”
元始抚须,目光扫过燃灯,终究没有抵过一位准圣的诱惑。
“道友心意,贫道知晓。只是道友亦是紫霄宫中客,若拜贫道为师,于礼不合,反倒显得我阐教倨傲。”
元始轻咳一声,摇了摇头。
燃灯心中咯噔一下,以为他要拒绝,正欲再言,却听元始话锋一转。
“不过,道友向道之心诚切,我阐教亦广开方便之门。”
“既然道友愿入阐教,不若屈就阐教‘副教主’之位,与贫道同辈相称。”
元始沉吟片刻,却是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