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宫中气运波动,又如何能瞒过同根同源的太清与上清。
碧游宫内,通天盘坐云床,下方一众弟子,正聆听圣人大道。
这是通天成圣后,第一次为门下弟子讲道。
其圣道威压虽然收敛,可周身依旧散发令人心悸的气息。
一众门徒,虽然有些不适,却依旧认真听着圣人所言。
众弟子感悟不一,或大笑哭泣,或愁容满面,或手舞足蹈。
众生百相,不一而足。
通天正讲着,忽然眉毛一挑,目光穿透虚空,将玉虚宫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这燃灯,倒真是能屈能伸。”通天低声自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昔年紫霄宫中客,如今为了大道前途,竟能放下身段,甘居元始之下,这份心性倒也难得。”
瞧着燃灯得了副教主的气运加持,继而仓促闭关,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欣赏的笑意。
丝毫没有因阐教多了一尊准圣大能,而心生担忧和嫉妒。
虽然他并不认可燃灯所行诸事,只是这份为目标不惜代价,审时度势的决断力。
在通天看来,自有可取之处。
毕竟,他立截教,截取一线生机。
本就欣赏那些敢于打破常规,为了冥冥之中的机缘,而奋力一搏的存在。
燃灯此举,虽略显“世故”,却又何尝不是抓住了一线生机。
这岂不正暗合截教理念。
通天念头一闪而过,便不再关注。
阐教之事,自有二兄料理,他当即专注起讲道。
与此同时,首阳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