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北面城墙滚木礌石耗尽。
盾兵在前,枪兵在后,士兵们摆好了阵型,迎接接下来的白刃战。
“杀啊…”
董卓军见到没有滚木礌石落下,疯狂地往城墙上爬去。
城墙上的士兵,跟打地鼠一样,每有一个敌方士兵冒头,都会被他们用枪给捅下去,或者用盾牌撞下去。
“伤亡多少了?”
董卓看着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拳头也握紧了,这些士兵是他多年打拼的家业,如此耗费,实在让他心疼。
“两万多,吕将军,必须有人突破一个口子,方能让士兵们登上城墙!”
李儒看向了吕布,以他的力量体魄,这十二米高的城墙,他两个借力,就能一跃而上。
“义父,看我为你夺得雒阳!”
吕布走下观战台,大步流星地走向城墙,越走越快,很快变成了奔跑状态。
方天画戟一撑地面,他整个人猛然跃起三四米高,接着手一拉梯子,猛蹬了两下,就已经窜上城头。
面对捅过来的长枪,他身子一侧,躲过枪尖,随即抓起枪杆猛的一捅,枪尾就贯穿了士兵的胸膛。
“给我开!”
吕布方天画戟一扫,他身周士兵,皆哀嚎着倒下,鲜血当即浸染了城头。
随着吕布虎入羊群,城头一片混乱,更多的董卓军爬上了城头。
“兀那小儿,报上名来,你张爷爷不杀无名之辈!”
张飞见到己方士兵被对方顷刻间击杀几十个,哇哇叫着冲了过来。
“环眼贼,你阿父吕布是也!”
“啊啊啊,吃我一矛!”
骂战没占到便宜,张飞一矛捅向了吕布。
二人在城墙上瞬间战在了一块。
“这厮好大的力气,好精湛的戟法!”
张飞越打越心惊,他评估了一下,如果几百回合后没人支援,他绝对会战败。
“刘宏封的虎贲中郎将果然有些本领!”
吕布虽然没有压力,但一时也奈何不了对方,于是他边打边清理城墙上防御的士兵。
“张将军,我们来也!”
颜良文丑看到吕布居然还有功夫清理士兵,当即提刀提枪赶了过来。
“好大的力气,好厉害!”
颜良文丑刚交手没几个回合,就觉得压力山大,要不是张飞时不时地帮衬,他们可能已被吕布枭首。
“哈哈哈,碎城戟!”
吕布打着打着心有所悟,方天画戟猛地往地上一砸,城墙当即垮塌了下去,出现了一个三米宽的裂口。
逃过波及的张飞,颜良和文丑若有所思,随即眼前一亮。
“猛士吼!”
张飞对着城墙上攀爬的士兵,大吼了一声。
城墙上的士兵,在这一声吼后,如同下饺子似的掉下了城墙,眨眼间城墙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月轮刀!”
颜良跳下城墙,如同陀螺一般在攻城士兵中转起圈来。
几百士兵,如同被割草一般,纷纷倒下。
“星闪枪!”
文丑如同一道星光,在攻城士兵间穿梭,所过之处,士兵皆捂喉倒地。
“这…”
这一刻双方的士兵和将领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吕布他们四人,如同看神魔。
“大哥,抓住这厮,他没有力气了!”
张飞指着吕布,大喊。
听到张飞的喊叫,刘备一个纵身来到吕布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方天画戟,很轻松地按倒了对方。
“义父,绑了他们,他们没有力气了,救我!”
吕布指着城下的颜良文丑,朝着董卓大喊,两个换他一个,对方应该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