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蛮妃拿起桌上的酒瓶,厉声说道:“我命你将这酒开封,难道你想违逆本宫逃跑吗?”
“没有……没有……”元禧立即接过酒瓶走到烛火前,将瓶口的蜡封烤化后取下了竹塞。
“哈哈哈……”蛮妃突然笑了起来,从袖中取出一只油布包递给了元禧,“本宫行动不变,你将这包药粉放在酒里,再把这瓶口用蜡烛封上。”
元禧不敢怠慢,接过油布包将其打开,她见到里面是一些黄色的粉末,闻起来还有些腥锈的味道。”
元禧心里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去问,她小心翼翼的将黄粉从酒瓶口倒了进去。
蛮妃见到元禧手脚麻利又不多话,十分满意的说道:“你将这封好的酒拿回去,再送入洞房当作宓王和烨歌的交杯酒。”
“啊!”听到蛮妃的话,元禧吓得惊呼出声,身体不由得也颤抖了一下,这手中的药粉便有一些洒到了瓶外。
蛮妃连忙按住了元禧的手,喝斥道:“你倒是小心点!千万不要浪费了本宫的药。”
元禧抬起头斩钉截铁地问道:“王妃是要毒害宓王吗?这样的事情奴婢死也不会做!”
蛮妃夺过元禧手中的药包,迫不及待的将黄粉末全都倒入酒瓶中又晃了晃,这才说道:“你对宓王倒是忠心,他是我的夫君,本宫又怎能去毒害宓王呢?”
蛮妃示意元禧将竹塞盖上,轻描淡写地说道:“这黄色的粉未是浓缩的硫磺粉,宓王饮下此酒后并无大碍,只会让他兽性大发,一吞下烨歌而已。”
元禧听罢不知所措,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难道你不想让烨歌去死吗?”蛮妃挑起元禧的脸,将她的下巴捏得咯咯作响,“你想想,这酒是羲皇所赐又加以封印,宓王与神官们开怀畅饮后再饮下这杯酒,事后只能懊悔是自己饮酒过度而失控,绝不会想到这御赐的酒会有什么问题的。”
元禧忍着下巴的痛楚闭上了眼睛,仍是不吭一声。
只听见蛮妃得意地说道:“烨歌这贱人死了以后,宓王必定不会再去龙门驻守,待本宫生产后定会想办法封你为妾氏,让你永远留在宓王身边服侍可好?”
元禧的眼皮颤抖了几下,猛地睁开眼睛,紧张地问道:“王妃……这硫磺酒真的对宓王无害?我们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吗?”
蛮妃见元禧已为所动,立即松开了手,自信的说道:“本宫还有个万全之策,能够让烨歌在新婚之夜惹怒宓王,如果出了事可就怪不得别人了!但此计还需要你给烨歌传个话才行。”
蛮妃俯在元禧的耳边一番耳语起来,随即沾沾自喜的笑道:“哈哈哈……这样一来,宓王只能怪自己失控,又岂会怀疑旁人?”
听到了蛮妃话,元禧缓缓走到桌边,伸手将酒塞盖上又用桌上的蜡烛重新做好了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