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哈夫丹一边带路,一边时不时地跟科德说着矿洞的情况,哪里有岔路,哪里的通道比较狭窄,哪些地方原本是守卫的岗哨。
科德认真听着,偶尔会追问几句关键信息,同时不断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士兵们保持警惕,做好战斗准备。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通道渐渐变得宽敞起来,哈夫丹放慢脚步,对着科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
“前面就是关押矿工们的地方了,门口应该有哥布林守卫。”
科德点了点头,示意所有人停下脚步,自己则悄悄向前探出身子,朝着通道尽头望去。
果然,在洞穴门口的两侧,各坐着一个拿着长矛的哥布林,它们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显然是睡着了,嘴里还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噜声,长矛斜靠在墙上,毫无防备。
科德收回目光,对着身边的两名士兵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悄悄上前解决掉这两个守卫。
两名士兵立刻会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握紧了腰间的匕首,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步步朝着那两个熟睡的哥布林靠近。
距离哥布林还有几步远时,两名士兵同时加快了速度,如同两道黑影般扑了上去。他们一只手捂住哥布林的嘴,另一只手握着匕首,精准地划过哥布林的喉咙。
哥布林甚至没能发出一丝挣扎的声音,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顺着喉咙的伤口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解决掉守卫后,两名士兵对着科德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科德带领着其他人,小心翼翼地穿过洞穴门口,进入了洞穴深处。
刚一进去,眼前的景象便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空场出现在众人面前。
科德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场,只见一大堆哥布林横七竖八地躺在各种简陋的木桌子、木椅子上,还有不少直接瘫在地上,姿态各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混杂着哥布林身上特有的腥臭,让人有些不适。
同时,此起彼伏的打呼噜声在空场中回荡,显然这些哥布林喝得酩酊大醉,完全没有察觉到外人的闯入。
哈夫丹看到那些散落在地上、桌子上的酒罐子,眼睛立刻红了,他死死攥着手里的斧头,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帮混蛋!居然还敢喝我们矮人的酒!这些酒都是我们精心酿造的,他们根本不配碰!”
就在哈夫丹的骂声刚落没多久,一名躺在桌子旁边的哥布林似乎被惊动了,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袋晃了晃,似乎还没清醒。
它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空场,正好落在了科德一行人身上。
那哥布林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几秒钟后,它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随即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怪叫。
这声怪叫打破了空场的宁静,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呼噜声。
科德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达命令:
“全体自由射击!”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士兵们便立刻行动起来。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空场中那些刚刚被惊醒、还处于懵懂状态的哥布林。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在洞穴中响起,打破了之前的沉寂。
子弹呼啸着飞向目标,一个个哥布林应声倒下,它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有些哥布林反应快了一些,想要起身逃跑或者拿起身边的武器反击,但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与此同时,几名身着蒸汽盔甲的士兵向前迈了几步,站到了队伍的前列。
他们缓缓抬起左臂,只见他们的左臂上装备着一挺有着六个枪管的机枪。随着机械运转的清脆声响,那些枪管开始快速转动起来,形成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秒,密集的子弹从转动的枪管中喷射而出,如同狂风骤雨般扫射着空场中那些刚反应过来、试图反抗的哥布林。
整个洞穴里都被刺耳的枪声填满,子弹击中哥布林身体的闷响、哥布林临死前的惨叫、武器运转的机械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混乱而激烈的战斗交响。
科德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空场,确保没有任何漏网之鱼,同时留意着周围的环境,防止有其他哥布林闻声赶来支援。
士兵们有条不紊地射击着,火力始终保持着压制状态,那些曾经袭击了矮人矿洞的哥布林,此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