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杜鹃道:“这一次,我不该以身入局,我那天揭露出来是乔家人的亲戚,这件事别人也能做。”
“如果我置身事外,我就不会被带走,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男人点头:“还有呢。”
“我没有做好准备,当时应该先把人皮面具处理掉,在准备揭露的时候,其实我的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只是我没有想到,乔镰儿一开始就让人把我们的画像画下来,我抱着一丝侥幸,最后害了我自己。”
“以后我绝对不能抱着这样的心态,乔镰儿是个十分精明狡猾的人,我也要做足准备,从各个方面预防对我不利的情形的发生。”
男人脸上露出一抹赞赏。
“反思得不错。”
男人把几本书册放在宋杜鹃的面前:“你识字,平时好好琢磨这些书,对你大有益处。”
宋杜鹃看着对方:“你不可能无缘无故帮我,一定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也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
“我的家人,发卖的发卖,做苦役的做苦役,我不希望他们因此丢掉性命,我要他们都活着。”
对于宋杜鹃来说,家人,是她手上的一个筹码,不管有没有用,都先留着。
“好,这一点完全没问题。”
男人走了,宋杜鹃拿起这些书,都是揣摩人心,以及谋算之策。
她的嘴角勾了起来,她之所以输给乔镰儿,是因为她读的书太少了,从小到大她都待在乡下,见的世面也不多。
她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提高自己。
等到她再一次出现在乔镰儿的面前,一定已经脱胎换骨。
在小院子里待了几天,手上的铜板耗光,饥肠辘辘实在扛不住了,眼看着又要交租金,宋齐土和宋齐木只能又出去做苦力活。
至少这些天都没有人来抓他们,二人鬼鬼祟祟一阵,也就放心了。
“去扛麻袋,干那些脏活累活,就那么几个铜板,辛辛苦苦一天,一点都不值当。”宋齐木说。
宋齐土:“还能咋样,我们就只有一身力气,拨算盘不会,端茶倒水不如人家麻利。”
“还是得去找乔家。”宋齐木将心一横。
宋齐土瞪着他:“你疯了,宋家人被京兆尹部门带走好几个,现在他们是什么样子我们都不知道,你还敢往乔家去,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照着做就是了。”
宋齐土站在原地不肯动:“我可不敢去招惹乔镰儿,要去你去。”
“我一个人不够,两个去,才能达到效果。”
宋齐木无可奈何,只好把计划托出。
“这次,我们就靠卖惨——”
等他说完,宋齐土眼睛亮了一下,的确是可行之计。
二人到了乔府门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宋齐木带着哭腔大声道:“镰儿,不,镇国公主,我们宋家做错了,这就跟你道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