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镰儿正在东暖阁听取汇报,这段时间,京城,朝堂,边境,有什么动向,她都要了解详细。
一个乔家的仆从在外头露了一下脸,显出急色。
“有什么事,说吧。”
仆从道:“乔记铺楼出事了。”
乔镰儿让他进来,汇报的人先退下。
仆从继续:“乔记总铺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客人,声称吃了乔记买的零嘴,肚子出现了不舒服,已经闹了一阵子了。”
乔镰儿起身来:“我去看看。”
要说吃零嘴出问题,多半是因为过期。
零嘴的保质期都是两三年以上,每次她拿出来的,都是刚刚生产的。
乔家总铺设在主大街一座大楼里,有四层那么高,每一层的面积都很大,货架子琳琅满目。
乔镰儿去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总铺楼由乔云妮和冯氏共同打理,现在二人都在门口,脸色很不好看。
“我们信任你们乔记,几乎天天都在你们这里买零食,大人吃,孩子也吃,现在好了,一个接一个身体不舒服,又是闹肚子,又是头晕,难道是你们乔记赚了钱,开始黑了心眼子,以次充好专坑老客户。”
“是啊,你们也别说我们可能是吃了别的,饭菜都是平时吃的,只可能是你们乔记的零食出了问题。 ”
乔云妮好言好语道:“请大家相信我们,我们乔记铺楼自从几年前开业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我们会请大夫,给几位客人看看,到底是什么缘故。”
冯氏道:“在结果出来之前,还请大家不要下定论,免得冤枉了无辜。”
“哼,好笑,都在你们这里吃出事来了,还说冤枉了无辜,无辜这两个字可不是这样用的,我们肚子痛,头晕,想呕吐,你们乔家不给一大笔赔偿,这件事没完。”
乔云妮问旁边的小二:“大夫请来了没有?”
“在路上了,小片刻钟就到。”
“你们请大夫来也没用,谁不知道你们乔家有钱,肯定早就收买好大夫了,我们不接受诊断,要检查可以,那也得是我们找的大夫,这样才算公正。”
冯氏对乔云妮道:“这些人分明在无理取闹,要不我们报官吧。”
她并没有刻意放低声音,报给官方,一调查就清楚了。
不过几人听说报官,完全不慌不忙。
“你们想要报官,那就去报啊,不管来的是京兆尹部门还是大理寺,我们都是在你们家吃出了问题,是抵赖不了的,不过你们又是找大夫,又是要报官的,是不是心虚啊。”
乔云妮不解地反问:“我们敢让大夫来诊断,又敢报官方来处理,怎么就是心虚了?”
“因为你们自己不敢承认,是你们家卖的货不干净,你们想要收买大夫和官府,倒打一耙,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镇国公主是乔家的主心骨,权势滔天,她直接把我们打成诬告的罪犯抓起来,我们这些小民,也是无法抵抗的。”
这些人善于狡辩,不管乔家怎么说,怎么做,他们都能反咬一口。
乔镰儿清楚,这些人也要自己请大夫,他们请来的大夫一定会颠倒黑白,就算官方来了,也会混淆官方的眼目。
她扒开人群走进去。
“几位说吃了我们乔记的零食身体不适,可是我看几位,分明是中气十足,哪里像是肚子痛头晕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