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抱恙,皇帝已经连着两天没有早朝了。
整个太医院焦头烂额,却也没查出皇帝病症的根源在哪里。
宫里开始重点查御膳房,毕竟在多数情况下,病从口入,太医院怀疑皇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但是御膳房里里外外,以及所有能够接触食物的人都仔细查过了,都没有任何问题。
一些重要一点的事情,皇帝就暂时交给乔镰儿和几位亲王商讨。
商议的地点,在早朝和会见群臣的金銮殿上,隔了一重帘子,皇帝正在休养,一边能够听见外面的谈话。
大家都不敢马虎大意,一边声音要放得很轻,一边还要保证皇帝听见。
等到有了结果,便送到内殿,让皇帝过目,没问题了,才能朱笔批红。
皇帝虽然状态不比平时,但审核一下决议,还是力所能及的。
这一日朝会出来,走到金銮殿外,肃亲王停下了脚步。
“你们不觉得,皇上这一次生病,来得很蹊跷吗?”
恒亲王看得很乐观,摆摆手道:“皇上再尊贵,也是血肉之躯,要吃米粟要喝水,有个头疼脑热的很正常,相信过几天就好了。”
“皇上身体一直很好,太医院隔几天给皇上做一次检查,凡有稍微一点不对,立刻开药杜绝,这一次就连太医院都没有察觉出来,一下子就有了这许多症状,防不胜防啊,现在皇上就连早朝都不能上,只能缠绵病榻,我怀疑,这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缘故。”肃亲王还是很执着地说。
肃亲王本来就是个有些多疑的人,但是他的这番话不无道理,大家都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怎么都不说话,难道你们怕祸从口出,咱们都光明正大,不过是关心皇上的龙体,讨论一下皇上的情况,说不定讨论出什么来,能够让皇上尽快痊愈呢。”肃亲王冷哼一声,似乎在嘲笑在场的都是胆小鬼。
“八弟,不能这样说,谁不关心皇上的龙体,只不过对于这方面,太医比我们更有经验,太医院都没有定论,我们更是讨论不出什么来,说得多了,也是无用。”燕王还是一脸的清冷,但他的语气,却怀着对皇上的关切。
肃亲王皱眉:“家事,国事,天下事,皇上的身体状况,就是这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既然皇上让我们到这金銮殿上议事,皇上卧病在榻,却又迟迟查不出病因来,自然也在议论之内,早有个眉目和进展,皇上也能早日好全,早日操心国政,我们虽然是好几个人一起议事,但如何比得上皇上的圣明睿智。”
恒亲王撇了撇嘴,这个肃亲王,说得冠冕堂皇,太医院都没办法的事情,他们这些外行,能讨论出什么来啊。
这样一来,好像他就是最关心皇上的那个人,却把所有人都架在了火上烤,看起来无私博大,实际上最自私。
晋亲王道:“御膳房已经进行排查,没有发现问题,如果是饮食上疏忽,有了差错,处置一下厨子,再对症下药就是了,如果还有更深的缘故……”他顿了顿:“更是要彻查到底,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
今天他进宫议事,有人从他乘坐的马车旁经过,小声议论说得到了内幕消息,皇上此次着病,可能是有人居心叵测,暗中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