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怒火腾腾,已经快要压制不住。
叱骂道:“你给我滚出去,朕说的是滚。”
晋亲王千万般委屈,他想要为自己辩驳,肃亲王拉了拉他的袖子。
然后晋亲王双手撑在地上,以头触地,一脸痛苦地,朝着大殿门外滚去。
“一直给朕滚到宫门口。”书房里又传出来这一道声音。
等好不容易滚到宫门口,晋亲王一脸苍白,满头大汗,披头散发,狼狈无比。
他的头一阵阵疼痛,眼前冒着金星,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
晋亲王望着天,一脸的委屈,泪水从眼眶里滚落。
“我一心一意为皇兄着想,还把这么重要的证明给皇兄送来,为什么皇兄要这样对我。”
“那个乔镰儿给皇兄喝了什么迷魂汤,让皇兄这么相信她。”
“我不服气,我不甘心,呜呜呜,皇兄,你快瞧清臣弟对你的一片忠心啊,你可不要被奸佞所惑啊。”
晋亲王越说越难受,双手握成拳,不断敲打着地面,直到最后,手上也变得鲜血淋漓。
还是肃亲王让人把晋亲王强行扶上马车,送回府去。
肃亲王和晋亲王离开后,皇帝就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他虽然没有表态,还惩罚了晋亲王,但这件事也给他心中留下了疑窦。
那就是乔镰儿给他送来的零食,到底有没有问题。
如果乔镰儿另有心思,而且一直以来深藏不露——
皇帝的眉目间,染上了几许阴翳。
“皇上。”祁公公小心翼翼地上前来,把一杯清心莲子羹放在书桌上。
皇帝喝了一口,心中的郁躁消散了一些。
“你怎么看。”
祁公公想了想:“奴才认为,要认定一件事的真伪,不能只凭一方一面之词,要看看双方怎么说,皇上自行猜测,也不好判断。”
“你的意思是,传镇国公主入宫,问一问她。”
“或许听听镇国公主的说法,能够有新的发现。”
这个时候,乔镰儿正在东暖阁,接见太子楚尧策。
晋亲王和肃亲王去见过皇帝之后,一名小太监就去了东宫。
乔镰儿本来就隐隐觉得,皇帝染病之事,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
直到两位亲王,抖出来一个月前,有人去乔记铺楼前闹事,那几个人的症状表现,也跟皇帝的一样。
她立刻就明白过来了,那个人早就已经开始了,在一个月前,就在给她挖坑。
半个月前,那几个客人又都被灭口,好像是她心虚所为。
真是一环扣一环。
皇帝不怀疑她是不可能的。
“父皇应该会召见你,得想一个法子,打消父皇对你的猜忌。”楚尧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