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驽国的二千人精兵,一路往跶驽国的边境摸进,为了避免引起注意,特意挑了一条偏道。
快要到景琅州了,那边却没有任何察觉。
穆台大笑了起来。
“果然乔镰儿没有了那些歪门邪道的本事,就犹如老虎被拔了牙,她的景琅州要遭殃了,她却被蒙在鼓里,原来不过是蠢人一个啊。”
他的嘴角边泛起一抹冷意。
“只希望那些京城的废物争一点,我这里加了一把劲,他们总不能还是那样窝囊无能。”
两天之后,二千精兵顺利越过边境线,侵入景琅州。
景琅州的军队抵挡了一阵,便丢盔弃甲,节节败退。
精兵南下深入,一路上也遇到抵抗,但是大泽国的反击并不理想,直到后来,听到这一队精兵的名号,便望风而逃。
有人分析理由,几年前大泽国打了胜仗,国君和将领因此生出了骄傲之心,不再勤于练兵,导致军队懈怠,纪律涣散,作战实力大大降低。
穆台便去跟真由大汗请示,趁着这样的机会,再拨五万主力南下,把景琅州占据,作为据点,再继续增添兵力,南下扩张。
行军这样顺利,是真由大汗想不到的,前方不断传来捷报,让他一愣又一愣。
“会不会是大泽国的阴谋?以大泽国的布防,不至于连二千精兵都防不住。”
“臣觉得不大可能,主要是这一次我们躲开乔镰儿的眼目,行军迅速,进攻突然,大泽国那边完全来不及做准备,虎狼之师的名声打出去了,前头军队又不断吃败仗,所以大泽国的将士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穆台一番分析,真由大汗点了点头:“有些道理。”
“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五万太多了,先派三万去吧。”
跶驽国的士兵一共十五万,要真是大泽国的圈套,一下子折损五万,那就去了三成,太不值当。
收到来信,乔镰儿有点失望,才三万,她预想起码要有五六万的样子。
这样打起来过瘾,乔家男儿立的功勋也更大。
她决定再冒险,不急着出手。
要赌,就赌大一点。
等到这几万士兵,占领了半个景琅州,真由大汗有了信心,还会再加派兵力。
那才是真正开打的时候。
跶驽国三万军队进犯,景琅州不断失利,丢城弃地,处处狼藉,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这个时候,皇帝的身体差不多好全了,他急忙召见乔镰儿。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有打。”皇帝顾不上等乔镰儿行礼,就以质问的语气道。
“皇上,三万人太少了。”乔镰儿道。
皇帝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皱着眉头:“朕终究有些担心,若是后面局势不受控制,便如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