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n,我告诉过你,谁都没有你的命重要,包括我自己。”
他眼底是深不见底的认真与哀求,“我是想帮你解决问题,而不是成为问题本身。”
“那你还进火场!” 万盈月情绪发泄完,眼泪渐渐止住,只剩下鼻尖微红。
苏妄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脸,似在安抚她的情绪,也在压下自己的泪水,“我只在乎你。”额头抵上她的,“所以,我在学……在乎你在乎的。”
万盈月愣了一瞬,随即开口,“我只想你做你自己。”
她从小就知道苏妄的本性。
他对这世上绝大多数事物都漠不关心,近乎无情的冷静。他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万盈月”和“其他”两种分类。这种极致的唯一性,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压力或怪异,反而让她有种被全然接纳和极端珍视的安全感。
她就是要他这份偏爱,要自己成为他世界里唯一的色彩与准则。向来掌控欲强的她,从没想过要改变他,只想让他永远保持这份本真,因为这才是独属于她的妄仔。
“真实的我,你更不会喜欢。”苏妄心中怅然,他的本性里藏着太多的偏执与阴鸷,他怕那份黑暗会吓到她。
万盈月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妄仔,改只是呈现,不是本质的翻新。况且我们从小到大,我当然知道你的本性。”
“不讨厌吗?”
“谁会和讨厌的人一起长大?!”万盈月这时又瞥见他包扎的左手,“都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苏妄闻言,立刻拉住上衣下摆,利落向上一扯,将上衣脱掉。
万盈月正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姿势瞬间变得更加暧昧而亲密。她的睡袍下摆因为他抬臂的动作而微微上缩,光裸的小腿紧贴着裤料下有力的腿。
胸膛完全袒露,紧实的肌理线条在昏黄灯光下起伏,上面缠绕着洁白的绷带,从肩胛蔓延至腰侧。
万盈月的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绷带,眉头紧紧蹙起,“疼吗?要不要吃止疼药?”
苏妄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眼底掠过微光。故意抬起受伤的左手,拉住她的手,带到自己的唇间,温热的唇瓣轻柔吻过她的指尖,动作缱绻又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好痛。不要药,”
抬眸望她,声音低哑:
“要你。”
这话直白暧昧,几乎是明示。
万盈月闻言也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相抵。
苏妄唇角得逞地微勾,正准备俯身吻上她的唇。
而她只是左扭扭右晃晃头,紧盯着他的眼睛,“你说该你了,到底你要对我做什么?”
此刻,她大小姐的好奇心,不合时宜熊熊燃烧起来。
“oon~”苏妄被她这反应弄得无奈,尾音都带上罕见近乎撒娇的调子。
营造的气氛似乎全打在了棉花上。
“说嘛,到底打算做什么?妄仔,嗯?说话!”她往前凑,气息拂过他唇畔,自己却先忍不住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故意用鼻尖蹭他下巴,不依不饶:“快说呀!”
苏妄被她闹得没辙,眼底的无奈化作纵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忽然伸手挠她腰侧的痒痒肉。
万盈月最怕痒,想躲,却因跨坐姿势无处可逃,只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胡乱拍他。
二人亦如童年般笑闹着,一同倒向沙发。
苏妄护着她跌在自己身上,手臂自然环住她的腰。
他只想她笑,不想她哭。
笑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漾开,先前所有紧张、恐惧与愤怒,都在亲昵的嬉闹中悄然消融。
姿态越来越亲密无间,心,也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