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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什么样的未来？不断被轮回束缚，永远到不了的明天……为什么我们要失去未来，永远被困在这个世界最痛苦的日子里！”
“失落可恨，原罪可憎……而我们，都是可悲可笑……”
“被神罚曲处决，将彻底消失，我们必须在那之前下手。你们能放下一切重来，为什么要我们受轮回之苦……”
“不要再挣扎了，求求你们……不要走到我们面前，不要让我们亲手……”
“你们都是囚徒……都是……玩物！”
“哈哈哈哈！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失落！旧序！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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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抬刀，轻而易举地挡下合斩，武器碰撞在一起。
在罪刀压制下，这一切显得那么平平无奇，没有星河崩碎，没有法则溃散，有的仅仅是复杂却无可置疑的杀意。
“你疯了。”顾砚语气平静。
青瑶素影声音在抖，手在抖，刀剑也在抖。
“你不知道自己在走一条什么路，但至少该明白，它没有尽头！”
“你该懂我的，至少……你该懂我的……”
她的情绪比力量更加沉重。
两人分开，又很快再度碰撞，顾砚罪刀狂舞，手腕下压，那道身影，沉沦之律者被迫后退，却抛弃自身防守，全然以杀死顾砚为唯一目的。
她会伤会死无所谓，她只要宣泄，只要杀戮，只要癫狂！
仍然是熟悉的面容，可青瑶素影身上，已经没有一丁点“萧晴儿”“萧雨儿”的影子。
“这不是你挡在我面前的理由。”顾砚声音森寒。
“我踏上这条路，不在意它有无尽头，这都是我们自己选的，你的路，也是自己选的。”
“不必想着要我放弃挣扎了。对你而言，我非杀不可，对我而言，你……非杀不可！”
“哈哈……好！”青瑶素影高举刀剑，但她身后的庞大意识体，却作出拥抱的姿态。
“劫光映万载，浮霜凝血海！”
她一刀斩开上方空间，宇宙虽无法变更，但沉沦力场渗透更广袤的维度，以猩红之色再度弥漫。
顾砚抬头看去，只见被青瑶素影劈开的维度之中，数不尽的晦暗血尸在其中沉浮，她所屠戮生命数之不尽，噬灭的希望更是化作一片淹没宇宙的血海，昭示着其中的凶戾。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些血尸有零星几个是他的五官，也包括许多顾砚不曾见过的生物。
那都是被吞没概念的具象化，前者意味着沉沦力场吞噬过许多次顾砚的思绪、力量或者躯体。
而后者则意味着，沉沦力场和沉沦之律者并非他们独有，她曾游离树海，行使至高神意，但如今……只是困于此地，再难逃脱。
神意……唯有真正接触后，顾砚才知道这力量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