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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昧站在大厦边缘,看下方的城市陷入混乱。爆炸、冲突、逃亡,她嘴角缓缓勾起,享受着这一刻。
“这在我们的时间点里已经不多见了,是吧?”
嫉妒笑着说道。
“对,根本就不够玩。”
他背过身,面具下的笑意收敛。
“神罚曲将我们送到祂未得见的过去,就是希望我们弄明白旧序失守的真相。”
“但我们好像来晚了?现在,已经只剩六罪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存在于两个时代,相比这些千次轮回前的人们,我们可是能轻易比较出他们的变化的,反向推理一下,看谁与我们认知中的最不同,多加观察,总能找到令其改变的原因。”
“我们的时间很长,足够陪他们好好玩玩。站在人类权力的顶点如何?戏弄他们,可是『原罪』最擅长、最感兴趣的。”
一缕暴虐而又压抑的目光透过细碎的短发,月昧笑容危险:“变化最大的,不就我们的两位同事么?观察沉沦和失落?我们可不知道,她们以什么模样存在着。”
“没关系,我们不需要知道,不需要思考,祂在借我们的目光观察这个难以追溯的过去,而作为那道目光的落点,我们只要尽可能多地接触异常,仅此而已。”
“这就是原罪,这就是神罚曲,一见即永见,所见即所思,所思即真理,锚定万物,否决众生。”
……
……
“失落重启了轮回。”
沉沦的意识遍布寰宇,她们看向某处,观测失落的权柄。
失落、沉沦、原罪三者之间并非知根知底,她们虽有同一目的,但各自有各自的布局,以人类身份行走世间时,她们不会相认。
但失落既没有像原罪那样接管崩坏意志,也没有像沉沦那样被沉沦力场保护,她开诚布公地展示自身存在,让她们能直接沟通其权柄。
白藏:“世界出现重大变故,旧序……为人类赐下了力量,某种被称为『异能』的力量,不过十分弱小。
此变故能够拔高能级上限,让律者更强。祂已经令这个宇宙坚不可摧了,竟还在增强,莫非要以此界作为根基,使那位终焉之律者强大到承载祂重生的躯壳?”
青阳心不在此,但仍抽出心神思考并回复:“还有一种可能,祂要养蛊,让更强的律者中,出现一个能彻底拔掉我们的存在。”
沉沦双子静默许久。
一个小小缝隙,三座不可逾越的高山都难以填补。
白藏忽的狞笑,
“有我们在,那样的存在永远不会出现,终焉,永远别想着降临……我们早已定死了众生的未来……何不解脱……”
青阳摇头,神情挣扎,
“不……原罪会否认一切,失落!我们需要你……轮回……可苟活下去……有何……意义……”
“旧序……会归来……祂被我们所困,可我们……同样被自己……”
“可……旧序是什么?未来在哪?失落啊……时间的神,告诉我……未来到底在哪?”
青瑶素影时而出现,时而分为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