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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你天生是来克我的吗?(2 / 2)

苍冬青看着他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外,才缓缓收回了目光,眉头轻轻蹙起。

师尊……让大师兄守着她?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她昏迷不醒,师尊担心弟子,派修为最高,最为稳重可靠的大师兄看护,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奇怪?

师尊若真关心她的伤势,大可以派别的师姐妹来照顾,或者亲自过问,为何偏偏是……大师兄?

还有大师兄方才那瞬间收回的手,他眼中飞快掩去的神色,还有这过于平淡甚至有些生硬的交代……都不太像她印象中的那个大师兄。

是她的错觉吗?还是昏迷太久,神识不清?

苍冬青轻轻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点莫名的违和感。

她没再多想,注意力很快被更重要的事情占据。

第二名。

这个念头一浮现,她的眉头便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第二……又是第二。

虽然这也是极为出色的成绩,足以让无数宗门仰望,但对她,对整个志在夺魁的剑心宗而言这无疑是一个不够完美的结果。

尤其是,在他们倾尽全力,甚至她……她……

苍冬青忽然有些恍惚,还没等她继续细想——

“嘶——”

一阵莫名的头疼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狠狠刺了一下,苍冬青捂住额头,眉头紧锁,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刺痛才慢慢消退。

她甩了甩脑袋,长出一口气。

肯定是之前闯关时受的伤太重,神识有些受损了,不过应该不碍事,休养几天就好。

她没太在意,也没再思考先前的问题,而是思索起了接下来的比赛。

上一轮团体赛,剑心宗被其他宗门压了好几头,这一次问心桥又是第二,还是输给了五行道宗。

更别说五行道宗如今已经连赢两轮,积分遥遥领先,这对剑心宗极为不利。

虽然这一轮他们成功保住了第二名,没有被天衍宗反超,但第一名的缺失对剑心宗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失败,更遑论若是想要在总积分上反超,接下来的团队赛他们必须拿到比五行道宗更好的成绩,而且最好是压倒性的优势。

这很难。

五行道宗那几个弟子,无论是之前表现沉稳实力深不可测的沐温言,还是那个剑道天才段衔星,亦或是擅长音攻的祝音希……江以凡,还有那个实力不容小觑的风青萍……当然,最麻烦的,还是那个黎南烛。

这个人就像一团迷雾,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刻会掏出什么奇怪的符箓,摆出什么诡异的阵法,或者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她的实力或许不是最强的,但她的“不按常理出牌”和那份难以捉摸的“运气”或者“诡异手段”,却让所有对手都感到头疼。

偏偏,这个人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挡在剑心宗的前面。

苍冬青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

与黎南烛,与五行道宗的每一次交锋,都让她有种使不上力的憋闷感。

明明实力占优,明明计划周详,却总会被对方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化解甚至反击。

苍冬青揉着发疼的额角,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窗外清冷的月光上,那点细密的疼痛仿佛也随着月光渗进了心底,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黎南烛……”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几近磨牙的意味。

明明每一次,她都觉得稳操胜券。

登仙大会,她以为能轻松将那个灵根驳杂的少女踩在脚下,结果却意外频出,反而让对方拜入五行道宗,让她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脱离掌控。

筑基期大比,她本以为第一唾手可得,结果又是五行道宗,又是那个黎南烛,横插一脚,抢了风头。

问心桥,她以为凭借自己的带领,又禁了对方最强最有用的二人,结果……还是输。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

“莫不是你……天生就是来克我的吗?”苍冬青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阴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心头发紧。

她想起登仙大会上那个发疯的少女。

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这个黎南烛会成长到如此地步,会成为她剑心宗夺魁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苍冬青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一丝杀意刺破了她惯常维持的温婉表象,在眼底一闪而逝。

“……当初在登仙大会,就应该直接全力弄死你的。”她几乎是咬着牙,用气音挤出了这句话。

没有如果,没有后悔药,但此刻,这迟来的念头却异常清晰地盘踞在她心头。

如果当时更狠一点,更绝一点,是不是就没有后来这些麻烦了?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惊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和那种“使不上力”的憋闷感淹没。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闭了闭眼,将那一闪而过的狠厉重新压回心底。

现在想这些已经无用了,对方有凤逸那个化神保护,无论有什么手段都会无处遁形,继续纠结只会徒增烦恼,当务之急是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必须想办法。

必须找到五行道宗的弱点,必须……限制住那个黎南烛。

头疼似乎又隐隐有发作的迹象,连带着太阳穴都开始突突跳动。

苍冬青不再强迫自己思考,她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很快便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

而她手腕上那串一直随身携带的赤红珠串,在昏暗的夜色中,似乎……又暗淡了几分。

而那扇已经合上的门外,祁云泽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廊下,负手而立,目光越过院墙望向那片深沉的夜色。

良久,他微微侧首,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门。

最终他收回目光,迈步离开,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