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互相磨叽了整整十分钟,最终,还是由荒泷一斗来背负这个重任。
荒泷一斗背着甘雨,目光幽幽地盯着格罗斯,仿佛要将自身的灵魂也挂在他的背上。
他不是没提过让对方创造点神奇道具,比如悬浮器、背篓什么的,可奈何他就是死活不干,自己又不能真下重手,只好苦逼地用肉身了。
“义父,脸色不要那么苦大仇深嘛,就只是让你背人家一段路而已,而且人家长得也不丑,怎么想你都不吃亏啊。”
荒泷一斗淡淡地瞥了格罗斯,“不,我抗拒的原因只是因为这很冒犯。”
“冒犯?”
格罗斯嘴角抽搐了一下,合计你之前把人往死里打的行为不算冒犯是吧?
“格罗斯,你要记住……”
荒泷一斗不再看格罗斯,而是把目光重新移到前方,“无缘无故擅自对女性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漂亮的女人尤其如此。”
“注意分寸是一个好习惯,人家与我非亲非故,难道只是因为漂亮,我就应该不顾分寸硬贴上去?人家就该任由我靠近?呵…把自已当成什么了……”
“还是说这种时候我应该趁机揩一把油?格罗斯,你回答我应该怎么做?”
格罗斯神色一紧,在这个话题上,荒泷一斗好像有着一种别样的坚持。
荒泷一斗扯了扯嘴角,
“不经过同意便肆意对女人进行越界行为的家伙九成九都是人渣,嘴上说是无意不举,可哪来的那么多的巧合,不过是有心之人一次次挑战女性底线的借口……”
你要是不想冒犯对方就绝对不要做这种事情,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也不想你成为那样的人,格罗斯,作为绅士,总比作为流氓要好。”
“嗯,我知道了义父……”
听完长篇大论的格罗斯用力点头,红玛瑙般的双眸盯着荒泷一斗的侧脸,又忽然问道,
“那义父,你就是那所谓的绅士喽?”
荒泷一斗神情一怔,旋即缓缓摇头,“我倒不是所谓的龌龊人渣,但也算不上什么绅士,充其量只是一位为求心安而自顾自遵守一套古板规矩的顽固家伙罢了,对于爱情、绅士这种的话题可没什么见解,倒是没法解释给你听了。”
“没关系的,义父。”
格罗斯面上泛起微笑,“对我来说,只要可以和你说说话就很好了,说什么都行,毕竟你是我的父亲嘛。”
“格罗斯……”荒泷一斗愣愣地看着他,
“就算你这么说,往后的训练我也是不会留手的。”
砰!(平地摔)
………
“嗯……”
甘雨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不由轻哼出声。
好久没睡这么好了,依稀记得上一次还是在上一次……
“欸,唐先生,还有格罗斯。”
甘雨睡眼朦胧地向着不远处挥刀的荒泷一斗打起了招呼。
但下一秒她就发现了不对。
甘雨望着那抹昏黄落日带来的晚霞,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欸欸欸?怎么这么晚了,我不就是在台阶上小睡了一会吗?”
“你醒啦。”
格罗斯出现在甘雨身边解释道,“因为甘雨小姐你睡得…嗯,有一点点沉,我们没忍心打断你的睡眠。”
“所以唐先生在把你背到这里后就在一直挥刀等你醒来。”
“现在……”他抬头看了眼天色,神情依旧柔和,“还不算晚。”
甘雨:!!!